“许愿了彻。”
“快许愿快许愿。”
江今彻没理会他们的怂恿,径直吹熄了蜡烛。
那张英俊的,被烛火映照得影影绰绰的脸,霎时被黑暗倾吞。
“这么狠,愿都懒得许。”
“我彻哥要什么没有,确实没必要许愿。”
“也是,只有别人向他许愿的份。”
江今彻扯了扯唇角,不置可否。
灯光重新亮起来。
方舒好坐在众人中间,安静地倾听各种动静。
音响打开,歌声重新填满整个空间,有人拿骰子出来摇,有人打德州,还有人去酒柜那边开了几瓶酒,拿回来给每个人都满上。
不止一个人邀请江今彻,无论什么活动,都被他无声拒绝。
方舒好后知后觉地发现,自从她来到这里,就没有听到他说一个字。
最近这段时间,她的听力长进了很多,他应该深有体会。
不仅如此,她和梁陆的关系也变得比从前亲密许多,对他的声音愈发熟悉,即使他刻意换一种声线,她应该也能听出端倪。
就是因为这些原因吧,她出现之后,他不再说话。
方舒好后悔极了。
她真的不该来这里。
他好端端和朋友过着生日,却被她搅得不能尽兴。
酒气在周围肆意挥发,将各种各样的情绪都放大。
这时,新歌前奏响起,贝嘉点了一首粤语歌,邀人和她一起唱。
容祖儿的《续集》,任听雪刚好会唱,两人一同上台。
她们俩声线都偏冷,像浮着冰的酒,缓慢叙述着主歌里的失意恋情。
“耿耿于上次太绝情,
残留全是冷漠布景,
纠结故事极难忘,
难忘爱你但我没承认。”
方舒好垂着眼,伸手从桌上摸到一个杯子,拿起来一闻,刺鼻的酒味。
她赶紧放下,又摸了一会,才找到装果汁的那杯。
不知是否是果汁氧化的缘故,含在嘴里,带着一丝细微的苦涩。
扎在脑后的马尾早已松散,侧边刘海垂下来,掩住了她的眼睛。
迷离的灯光在乌黑的长发上流转,也照亮她白皙小巧的下巴,水润浅红的嘴唇轻轻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