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舒好以为聊天到此为止的时候,肖泽忽然又发来一条消息。
肖泽:【你能不能,更关心他一点啊】
方舒好心口一滞,眼睛像被强光照射那样刺痛。
她放下手机,慢慢靠到沙发上。
出国之后,她斩断了几乎所有和他的联系。
尤其在他妈妈去世后,她懦弱地将自己抽离,再也不敢探听任何他的消息。
原来他从t大毕业后,来h大留学了。
h大和她所在的m大在同一个城市,距离非常近。
他们曾经,待在同一个城市念书。
她却对此一无所知。
方舒好抽了张纸巾擦拭眼睛。
缓慢调整好呼吸,她重新拿起手机。
fine:【谢谢你告诉我】
fine:【他现在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对他,关心他的】
肖泽素来吃软不吃硬,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看到别人郑重以待,他马上就和气了。
肖泽:【这话倒也不用对我说[龇牙]】
fine:【我也会传达给他的】
具体怎么传达,方舒好还没想好。
她是个不擅长表达感情的人,读书时语文成绩就最差,只有在怼人或者搞恶作剧时,嘴巴才灵光。
实在说不出来,就用行动表示好了,胜过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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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9日,方舒好生日前一天。
今天是周五,方舒好起得很早,洗漱之后换了身休闲的浅蓝色吊带上衣和白色长裤,在露台浇完花,回到客厅,又给摆在桌子和柜子上的鲜插花换了水。
不到八点,家门突然从外打开。
方舒好正在往花瓶里加营养液,闻声回头,望见踏进玄关的男人,她直起腰,脸颊微红:“你回来啦。”
回来这个词,也不知道用得合不合适。
毕竟他只来过这里一次。
江今彻脚步稍顿,盯着她看了会儿,提起唇角:“嗯,回来了。”
他身上衣着正式,衬衫外面还有西服,应是结束某场会议后就马不停蹄赶来这里。
方舒好小步走过去,停在他跟前,抬手帮他脱外套。
“不用。”江今彻不太习惯,下意识阻止她,“娶你回家不是让你当佣人的。”
方舒好眨了眨眼:“可是,我想帮你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