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仍旧活着,生活得怎么样?大概只有天知道!
正当我凝视着观看那些金银匣子的时候,这个故事便浮现在我的脑海中。看来我已经沉思冥想了好久了,因为屋子里只剩里住的下我和一个看门人,他正在门口严密的监视着我,仿佛我就是一个小偷。
我走近这位看门人,他以被我弄得惴惴不安。
“先生,”我诚恳地对他地说,“您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房间的主人是谁吗?”
“默戈莉特·戈迪尔小姐。”
我知道这个姑娘,并且还见过她一面呢。
“是吗?”我对看门人说,“默戈莉特·戈迪尔死了吗?”
“是呀,先生。”
“什么时候死的?”
“大概有二十来天了吧。”
“那为什么还让人来参观她的住宅呢?”
“那些债权人觉得这样做才能抬高拍卖价。买主可以提前看看这些织物和家具,您知道,这样可以提高价格,招徕顾客。”
“这么说,她还欠着债了?”
“噢!先生,欠了好多呢!”
“那么,卖下来的钱可以付清那些债务了吧?”
“差不多,应该还有剩余。”
“那么,剩余下来的会钱给谁呢?”
“给她的家人。”
“那么这样说,她还有家?”
“好像有。”
“谢谢您,先生。”
看门人知道了我的意图之后就感到放心了,还对我有礼貌地行了个礼,于是我走了出去。
“可怜的姑娘!”在回家的路上,我心里想者,“她一定死得很惨,因为在她的这种生活中,只有身体健康,身边才会有朋友。”我不由自主地对默戈莉特的命运产生了怜悯之心。
很多人对此可能感到荒唐可笑,但是我对这些交际花是很宽容的,甚至我觉得没必要为这种宽容与人争辩什么。
一天,我去警察局领取护照的时候,看到一个妓女被两个警察押走。我不知道这个姑娘到底犯了什么罪。只看见她抱着一个才几个月大的婴儿,痛哭流涕,也许因为她被带走后,母子就要骨肉分离了。从这一天起,我就再也不会轻易地蔑视一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