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前夜的寧家客厅,寧瑶才刚离开,那扇门连摇晃都未曾平息,林霽便从沙发的阴影里站了起来。
他没去管茶几上寧瑶留下的那些学院资料,也没去管那些未来憧憬,只盯着那扇摇摇晃晃的卧室门。
寧婉清的卧室。
“咚!”
房门被他一脚带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彻底隔绝了客厅的光线,也隔绝了最后一丝假装。
寧婉清站在门后,柔和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拉长,映在她姣好的面容上。
她看着林霽,唇角勾起一丝惯常的、温婉的笑意,但那笑意里,林霽却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甚至还有些许的……无奈。
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这几天,他一直都在观察寧婉清。
那杯明明可以喝完的酒,那条恰好被寧瑶撞见的“情趣内衣”,还有那声“哎呀,这孩子怎么跑回来了”的,太过刻意的叹息。
林霽知道,寧瑶那晚的“意外”,远不是意外。
寧婉清看着他,那丝紧张更浓了,但她还是迎了上来,像是要用她一贯的温柔,消弭掉这房间里陡然升起的,属于林霽的,冰冷的火药味。
“怎么,小霽?”她轻笑着,声音如涓涓细流,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寧瑶才走,你就…”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霽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力气很大,几乎是捏住了她的脉搏。
“是啊,我怎么了?”林霽盯着她的眼睛,眼中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讽,“宁姨,您的戏演得真好,连我都差点信了。”
寧婉清的笑容僵在脸上,身体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被看穿的慌乱。
“你在说什么呢?”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柔和,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在说什么,您心里清楚。”林霽猛地将她抵在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背后传来一阵刺痛,让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林霽没有怜惜,而是俯身靠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如同捕猎的猛兽。
“真厉害啊,宁姨。”他轻声说道,每个字都像冰锥,“为了您宝贝女儿的前途,连我都算计进去了。”
他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像被冻结的冰块。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阴影。
“我猜,您异能核心受损,正好碰上我这个能修復的,对吧?”林霽没有停止,声音像毒蛇一样,缓缓缠绕上她的心弦。
“然后,我那个愚蠢的青梅竹马,又恰好需要一个‘高品质’的源力补给站。”
他抬起头,看着她泛白的脸,眼中闪烁着冷峻的光芒。
“这算盘,打得可真够响的。”
“我……”宁婉清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想解释,却又无从说起。
林霽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他一把撕开她身上单薄的丝质睡裙,那布料脆弱得像是纸片,发出“嘶啦”一声轻响,露出她那具柔美而成熟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