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我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干爽的布料已经被分泌的水汽浸透,变得湿热黏腻。那道该死的接缝精准地嵌进湿润的缝隙里,每一次大腿交错,都带动它在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小肉粒上狠狠碾过。
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我能感觉到那里不仅没有麻木,反而因为持续的刺激变得更加敏感,甚至隐隐渴求更粗暴的对待。
路过的行人偶尔投来目光,惊艳于我清冷的脸和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却没人知道,那层圣洁的白色之下,正藏着怎样泥泞淫乱的景象。我甚至怀疑,那源源不断渗出的液体已经透过薄薄的丝袜,在大腿内侧晕开了一片透明的水痕。
前方,国番私立高中的校门终于映入眼帘。巨大的欧式铁门在阳光下闪着金钱的冷光,穿着制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进校园。
我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喘息。我必须调整好,不能顶着这副满脸潮红、走路姿势怪异的模样走进教室。我悄悄伸手拽了拽裙摆,想把那道勒进肉里的丝袜扯松一点,可弹性惊人的布料立刻又弹回去,死死贴回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
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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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20日
04:59
我强忍着下身那股要命的酥麻和湿热,低着头几乎是用跑的冲进校门,一路小碎步直奔教学楼进了二年a班的教室,本能地,我就知道最靠窗的那个角落是我的座位。
刚踏进教室,几道熟悉又陌生的女声同时响起。
“伊织早~”
“南条同学今天好漂亮哦,白丝超适合你!”
我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回应那些热情的招呼,只能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飞快地点头示意,然后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向自己的座位。
刚一坐下,旁边的位置就传来一个让我瞬间浑身不爽的声音。
“哟,南条同学,今天走路怎么走得这么快?”
月见千岁。
这个名字几乎是自动在我脑子里浮现出来的。这个家伙明明是班长,对谁都一副温和有礼、阳光可靠的模样,偏偏每次跟我说话都带着股让人火大的桀骜劲儿。最可恨的是他人缘好得离谱,老师喜欢他,同学崇拜他,每次考试都要跟我争第一第二——更可气的是,不管什么事他都非要来找我茬,骚扰我,仿佛把我当成了他专属的乐子。
硬质的木椅对我现在的身体来说,简直就是第二轮刑罚。
我刚坐下去,臀部的软肉就被挤压摊开。那条紧绷到极致的白色连裤袜因为坐姿的拉扯,在裆部勒得更深了。原本就深深陷进腿根的接缝,此刻在我的体重压迫下,像一根粗糙的绳索,死死卡进了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唇肉中间。
“唔……”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双手猛地抓住桌角,指节泛白。湿热的液体似乎因为这一挤而溢得更多,把那片白色的织物浸得半透明,黏糊糊地贴在最敏感的黏膜上,每动一下都像有人用舌尖在上面缓慢地舔弄。
“怎么不说话?平时那个牙尖嘴利的南条同学去哪了?”
月见千岁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我的课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直接侵入了我的安全距离。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像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猎物,目光放肆地在我泛红的脸颊和剧烈起伏的胸口扫来扫去。
“……吵死了。”
我强压住体内乱窜的电流,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冷硬。可我自己都听得出来,这具身体原本清冷的声线,现在被情欲浸染得沙哑又软糯,听起来根本不像在骂人,更像是在……撒娇。
“脸这么红,生病了?”
他挑了挑眉,撑在桌上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笃、笃、笃。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他忽然又凑近了一些,鼻翼微动,像是在空气中嗅着什么。
“而且……你身上有一股味道。”
我的心脏猛地停了一拍。下意识夹紧双腿,膝盖死死并拢,想挡住那股可能已经控制不住弥漫出来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雌性荷尔蒙味。
“什么味道……你离我远点。”
我慌乱地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可身体因为这个动作,在椅子上微微蹭了一下。
那条该死的丝袜接缝顺势在我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狠狠刮过。
快感像炸弹一样瞬间炸开,我的脚趾在小皮鞋里猛地蜷缩,腰肢不受控制地软塌下去,整个人几乎瘫在了椅子上,嘴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压抑到极点的喘息。
月见千岁眯起眼睛,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我紧紧并拢、甚至在微微颤抖的双腿上。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型完美得无可挑剔,可此刻那种不自然的紧绷和轻颤,显然根本不是因为紧张。
“腿也在抖呢,”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恶劣的愉悦,“南条同学,你该不会是在……忍耐什么吧?”
我咬紧下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