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很轻松。
不像之前那样愁眉苦脸。
因为不管结果怎么样,至少努力过。
现在考完了。
就静等结果了。
他没在这儿多逗留,心里想着去找冯朝阳打个招呼,跟她说说后续的注意事项。
可考场外的人实在太多了,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
他在人群里找了一圈,也没见着冯朝阳的人影,只好作罢,转身朝着单位的方向走去。
刚回到宿舍。
王科宝就看到司明远坐在靠窗的桌子旁,看他桌子上冒着热气的开水。
显然也才刚刚回来。
可还没等他开口打招呼,目光就被司明远的头发给吸引住了。
那头发乱得就像被人狠狠揉过的鸡窝,一缕一缕地翘着,有的还直直地竖了起来,模样格外滑稽。
王科宝吓了一跳,赶紧快步走过去,好奇地问道:“明远,你这头发是咋回事啊?难道你学何得柱弄头发去了?“
(前世一个陕北农村电视剧的桥段)
司明远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也没有开口,就坐在凳子上那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桌面,只是不停的摇头。
“中邪了?”
王科宝心里嘀咕。
司明远还是摇头,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只是抬起手,烦躁地在头发上胡乱抓了几把。
王科宝这才看明白,原来造型是自己做得。
还听别致。
他赶紧拉了把凳子坐在他旁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你别光摇头啊,到底出啥事儿了?你倒是说啊,急死人了!”
“科宝……我考不上大学了。“司明远突然抽泣的说道,眼神里满是失落。
”怎么回事?你好好说说。“王科宝急问道。
‘“今天上午的数学,最好两题,我没做出来。”
“完了,彻底王了。我的大学梦、燕大、图书馆都没了。”
“很……”
王科宝本来想说“这很正常”,毕竟数学最后两道大题的难度本来就大,估计没几个人能全做对。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这话会刺激到司明远,让他更难受,只好换了个说法:
“没关系。不过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大家都差不多,没几个人能把最后两道题全做对的。”
“完了,完了,我的图书馆抛弃我了。”
司明远越说越委屈,声音里都带上了点哭腔,像个受了欺负的孩子,急得在凳子上上坐不住,双手也开始不停地搓着衣角,脸上满是焦虑。
王科宝见司明远抓狂。
继续安慰:“放心吧。你想想,就算最后两道题没做好,可你肯定写了不少计算过程啊,老师改卷肯定会给过程分的。加起来也不少呢。”
“过程分太少了,没用啊。”司明远根本听不进安慰的话,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眼神里满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