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那我们后天再细聊。到时候把具体的情况跟您说清楚。”
“好,没问题,后天我一定准时到。”
挂断后。
王科宝别提多高兴了。
旁人看着像个十足的傻蛋一般。
“科宝,你可真是,钻到钱眼子去了。“
”一听有钱拿,马上就有时间,我看你要是做生日,十足的奸商。“司明远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调侃道。
“奸商?呵呵。你相当还当不上呢。”
“明远,你不懂,等你什么时候有了对象,结了婚你就知道哥的苦了。”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不止诗和远方。还需要钱。许多许多的钱。”
正当王科宝谈笑风生。
电话又叮叮叮的响了。
王科宝伸手接起电话,就听到听筒里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喂,你好。我找一下王科宝,”
“你哪位?我就是。你是?”王科宝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仔细想了想,试探着问,“你是朝阳?”
“科宝哥,是我!”冯朝阳的声音传来,比刚才更急了,带着几分急促,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不是家里的电话呀,你在哪里?”王科宝有些好奇,冯朝阳平时很少给他打电话,而且一般都是在家里打,很少会用外面的电话。
“科宝哥,我在外面,用的公亭的电话给你打的。”
“科宝哥,出大事了,你快过来一趟!晚了就来不及了!”
“出什么大事了,你别急,慢慢说,你姐怎么了?”王科宝心里一紧,心脏一紧,急忙问道。
“我姐没事,出事的是夏越。”
冯朝阳赶紧纠正,语气里满是焦急,还带着一丝哭腔,显然已经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哦,是夏越啊,到底出什么事了?别着急,把事情说清楚。”王科宝这才松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些,但还是带着担忧。
“夏越她要做傻事。你快过来帮我。我一个人根本劝不住她!”冯朝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听得出来他已经快急哭了,整个人都很慌乱。
“做傻事?“
”朝阳,是不是你对人家姑娘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才把她逼成这样的?你要是敢欺负夏越,我饶不了你!”
“科宝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怎么可能欺负夏越!”冯朝阳又急又气,声音都有些发颤,“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快到北海公园来!她就在湖边,我真的快拦不住了!”
“你先别慌,一定要稳住她,跟她好好说,千万别让她做傻事,我现在就来。”王科宝挂了电话,抓起桌上的包,就急忙跟司明远借钥匙,准备出门。
司明远赶紧把钥匙递给他,又担心地问,“你这急急忙忙的要去哪啊?要是一会儿有人问我,我怎么说啊。”
王科宝停下脚步,想了想,快速说道:“你就跟他说,我写的短篇小说在《文汇报》发报了,让他去看看。这样他就不会多问了。”
“嗯,好。“
”既真实又能搪塞过去,方老知道了说不定还会夸你几句。”司明远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