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依稀仿佛。”
“她在水的中央。”
“我愿逆流而上。”
“与她轻言细语。”
“无奈前有险滩。”
“道路曲折无已。”
“我愿顺流而下。”
“找寻她的踪迹。”
“却见仿佛依稀。”
“她在水中伫立。”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
“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歌曲结束的瞬间,冯朝阳率先鼓起掌来,声音响亮得差点震到耳朵:
“哥,看不出来啊,你还会唱歌。”
“你唱得太好了。比我唱得都好。现在知道这歌不是靡靡之音了吧?”
冯春和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红,连耳朵尖都透着热,他连连点头:
“好听,真好听。这调子朗朗上口,歌词也很有诗意,比我平时听的那些红歌有意思多了。刚才是我太急了,错怪这歌了。”
王科宝坐在旁边,看着冯春和这副前后反差巨大的模样,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难道就是后世人们常说的“真香定律”嘛,刚才还一脸抗拒,现在却夸上了,连“错怪”都用上了。
“科宝,这歌是谁唱的啊?我以前怎么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
冯春和凑过来,眼睛里满是好奇,像个刚入学的学生。
“是邓丽君,她唱的歌都挺好听的,温柔又顺耳。以后有机会,我再给你找几盘她的磁带。”王科宝笑着回答,心里想着:没想到冯春和也会喜欢这种风格,真是没看出来。
“邓丽君……这名字好记,唱得是真不错。”
冯春和咂了咂嘴,还在回味刚才的旋律,眼神里满是意犹未尽,仿佛那歌声还在耳边飘着。
冯朝阳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凑过去,语气里满是打趣,眼睛里闪着坏笑:
“哥,姐夫刚才说了,这歌让人想谈恋爱。你刚才听歌的时候,快说说,是不是想起哪个姑娘了?”
“臭小子。敢拿你哥开玩笑,看我不收拾你。”
冯春和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伸手就要去挠冯朝阳的痒,语气里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慌乱,可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着。
王科宝也凑了过来,眼底满是八卦的光,笑着打趣:
“大舅哥,听朝阳这么一说,我倒也好奇了。是什么样的姑娘这么让你着迷?”
“快跟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你们俩是不是早就有意思了?我也听听热闹,说不定还能给你们出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