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雪琴一听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可刚高兴了没两秒,忽然反应过来,皱着眉问:“研究生?难道你还想着那姑娘?”
冯朝阳被问得一下子红了脸,挠了挠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姑娘自然就是夏越。
是他高中同学,自己暗恋她,可惜对方不喜欢他。
后来夏越考上了外地的大学,他没考上,这事就搁下了。
他本来想等自己考上大学,再跟夏越联系,没成想被母亲戳穿了心思。
郎雪琴看他这模样,也没再追问。
心里想着,就算是为了夏越,能激励他好好读书、考研究生,也是件好事,总比他整天游手好闲强。
一旁的王科宝听着,心里却在琢磨:
等会儿得找机会劝劝冯朝阳,可别再当“舔狗”了,感情这事儿得两情相悦,一头热可不行。
“哇,五块钱。”
冯朝阳拆开红包,看到里面的钱,立刻高兴地叫了起来,凑到冯镜先身边,好奇地问:
“姐,你红包里多少钱?让我看看。”
冯镜先笑着打开自己的红包,里面是一张十元纸币和一张五元纸币,总共十五块。
冯朝阳一看,立刻嚷嚷起来:
“爸妈,为什么我姐拿十五块,我才拿五块,你们也太偏心了吧。”
“朝阳。别胡说八道。”
冯远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语气也严肃了几分。
“怎么就偏心了,你姐现在已经嫁人了,以后能拿不到红包了。“
“并且她以后就是王家的人了,回娘家就是客人,给她多一点怎么了?你要是羡慕,也赶紧找个对象结婚啊。”
“原来是这样啊。”
冯朝阳听了,立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改口:
“那我不着急,玩几年在结婚,这样就能多拿几年红包了。”
这话一出口,逗得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的小插曲瞬间就过去了。
中午的饭很丰盛,有红烧肉、炒鸡蛋,还有冯镜先最爱吃的糖醋鱼。
冯远特意托人弄来的鱼票,算是过年的硬菜。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说说笑笑,气氛热闹又温馨。
饭后,大家坐在客厅里聊天,冯朝阳忽然拉着王科宝的胳膊,把他往书房里拽。
一进书房,他就压低了声音,急切地问:
“姐夫,我让你帮忙写的情书怎么样了?都好几天了,我那同学天天催我呢。”
“急什么?”
王科宝靠在书桌边,慢悠悠地说,“今天才初一,年还没过完呢,慌什么?写情书得有灵感,催得越紧,越写不好。”
其实他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冯朝阳提了一嘴,不然他早就把这事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前几天忙着准备过年,又是买年货又是打扫卫生,哪还有心思写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