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沙发。”姚长空瞧她带的衣服不多,怕她着凉,赶紧把空调开开,帮她把包袱提进去,“你要冲澡吗?我给你开浴霸,开一会儿再进去,暖和。”
“可以冲吗?俺在家里都不舍得用水。”毛八妮很馋,馋洗澡。
女孩子都是爱美的,可惜他们那边水资源匮乏,一年能只能洗几次。
姚长空赶紧去给她拿了条干净毛巾:“随便洗,不过也别洗太久,热水器来不及烧水,洗太久了就成凉水了,大冬天的,容易感冒。”
“长空大哥,你真好。”毛八妮接过毛巾,拿了换洗衣服,赶紧洗澡去了。
一会儿问他,香皂能用吗?
他说能,她总是忍不住夸一句,长空大哥你真好。
一会儿又问,那个一摁就出泡泡的罐罐她在火车站的广告牌上见过,好像是洗澡的,能用吗?
姚长空说能,她又感慨,长空大哥真是太好了,全世界最好最好的。
一会儿又问,镜子面前摆的那个是雪花膏吗?她可以抹吗?
姚长空提醒道:“不是,我脚后跟开口子,那是抹脚后跟的,雪花膏在我房间,我给你拿。”
拿了雪花膏过来,他背对着浴室敲了敲门。
没想到推拉门猛地被拉开,只穿了秋衣秋裤的年轻女人,就这么一把将他抱住,扭着他,非要他转过来。
姚长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红颜劫”,一时手足无措,心如擂鼓,只得高举两条胳膊:“八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我送你去医院?”
“没有不舒服,就是开心。”毛八妮紧紧地抱着他,“长这么大,都没有洗过这么香的一个澡,好开心,好开心。绣文姨说,只要你愿意跟俺结婚,以后这里就是俺的窝了?”
姚长空很想说,没那么绝对,可是怀里的女人香香软软的,还一个劲地用那湿哒哒头发蹭他,蹭得他胸前一片潮湿。
赶紧拽着她去了卧室,拿起吹风机,给她吹吹。
吹完头发,起了静电,毛毛躁躁的到处乱飞,他有点无奈:“我这里没有女孩子用的东西,你有发圈吗?扎起来好点儿。”
“有,在洗澡的地方。”毛八妮幸福得快要冒泡了,双手环着他的腰,舍不得让他起来。
姚长空只得再次举双手投降:“八妮,我去给你拿,你穿得少,出去容易着凉。你这头发太多了,赶紧扎起来,不然你睡觉都能电着你自己。”
毛八妮噗嗤一声笑了:“俺又不是雷公电母。”
“真的,你看,都起静电了。”姚长空双手轻轻掰开毛八妮,刮在他毛衣上的头发立马滋啦啦的响。
毛八妮不免惊奇,喊道:“好好玩啊,再来再来!”
……姚长空无奈,又陪着她弄了几次静电:“好了,我去拿发圈。”
毛八妮松开,抓了两下头发,不无苦恼地嘀咕起来:“要不我去剪了吧?”
姚长空拿了发圈回来,赶紧问道:“剪了做什么?”
“太多了,你吹了好久呢,俺想省点电费。”毛八妮一脸诚恳地看着他。
她是来跟他过日子的,不是来大手大脚乱花钱的,能省则省,电费可贵了呢。
姚长空忽然有点心疼:“没事,我喜欢你长头发,喜欢你头发多,摸着跟缎子一样的。”
“可是电费——”毛八妮很是为难。
姚长空微笑着帮她把辫子扎上:“没事,这点钱还难不倒我。”
毛八妮立马笑了:“那你是愿意跟俺好了?”
姚长空还想坚持一下:“先不着急领证好不好?我怕我们处不来,回头耽了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