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比起当初陆家拿给他的一千三百万,如今的一千万根本不算什么。
这么多年过去,一千万的购买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但,他也知道,一千万大概是顾君悦能借给他的极限了,再多肯定没有。
这还是看在两人儿子的份上。
不过,他低估了顾君悦的野心。
她笑了:“一千万够干什么的?不如这样吧,我直接投资沈家的公司,你们夫妻两个代持股份,另外再跟我签一份股权代持协议就行了。不管你们日后发展得怎么样,股份的实际持有人都是我。”
温枕瑜头痛不已,完了,这个女人真是野心勃勃,逮着机会就想从沈家撕一块肉下来。
这样他很吃亏,就算他日后赚了钱,也还是在给顾君悦打工。
除非他赚得足够多,自己再注资占股,才算是翻身做主人了。
可是,如果他拒绝,顾君悦肯定连那一千万都不肯借给他,只得退让一步,问道:“全部代持是不是有点太狠了,一半行不行?”
“不行,我就这个条件,能接受我就注资,不能接受你就走吧。”顾君悦又不傻,只要她帮着温枕瑜打赢这场继承之战,温枕瑜跟沈锦绣就会得到沈家全部财产的百分之八十八,到时候他们手里代持的这点股份根本不算什么。
如果他连这点便宜都不肯让她占,那她何必出钱帮别人赚钱呢?
她又不是二百五,别人赚多了对她没什么好处。
似乎是猜到了她的打算,温枕瑜默默权衡了半天,最终还是答应了。
几天后,温枕瑜跟沈锦绣摇身一变,成了沈家的第二大股东。
至于钱从哪里来的,只有他跟沈锦绣自己知道。
就这么,两口子开始了给前妻顾君悦打工的日子,表面风光无限,背地里气得不轻,整天凑在一起骂顾君悦。
顾君悦有时候打电话给温枕瑜问问沈家那边的情况,还能在背景声里听到沈锦绣的嘀咕声,她也不生气。
隔天就打电话跟姚长安吐槽:“长安,你知道吗?温枕瑜在帮我打工哎。”
姚长安笑了:“怎么,他到你公司上班了?”
“没有,是这样的……”说完温枕瑜找她借钱的事,顾君悦自己先笑了,“你说,搞不搞笑,他也真好意思开口,换了是我,我是没脸找前任去借钱的。”
姚长安宽慰道:“所以你不是他,你应该感到高兴。”
“你可真会安慰人。对了,春季度的财务报表寄给你了,收到了吗?”
“收到了,你可真行啊小顾,我就投了五百万,你居然给我回报了这么多,我忽然觉得我比伯乐还厉害。”
“哈哈哈,过奖了。也是你看得起我,相信我的能力。我总不能让你失望吧?”
“你太牛了,我拿了钱,赶紧换了套大平层,可别说,住着真舒服。”
顾君悦没想到这么巧,笑道:“是啊,你有两个孩子呢,大平层确实更宽敞一点。我也刚换了大平层,每天早上醒来,拉开窗帘,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看着红日初升,那滋味可太美了。”
“你也喜欢看太阳啊。”
“谁不喜欢呢。对了,听说你搞了个汉服品牌,什么时候给我儿子弄两件穿穿吧,他可臭美了。”
“好,真真现在多高多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