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一看,果然……
瞬间血压飙升,倒在了村里一个庄稼汉的怀里。
丢人啊,丢大发了,这么多人看着,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呦。
等到他儿子着急忙慌地提着裤子上了岸,他便脱了凉鞋,对准那混账羔子的屁股抽了上去。
一时间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再看院子这边,剩下的人群显然也有点心动,毕竟还是芦苇荡的小故事更诱人。
慢慢的,人群也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往河边去了。
最终只剩三分之一的人群还在院子里,姚长安干脆来了个“沙场大点兵”,把她妈妈平时跟她八卦的那些事情都拿出来说说——
“老王,村口张大妈的内衣怎么在你家院子里挂着啊?”
什么?老王一听,不好,那臭婆娘又来勾引他,回头他自己婆娘回来看到了可怎么是好?
赶紧跑。
“老张,你家条件不错啊,你怎么这么瘦呢?该不会是你那二婚老婆整天偷着吃肉吧?你儿子真可怜哦,亲妈死得早,老子又是个睁眼瞎。”
这不可能!老张从没在家里闻到过肉香味,他怀疑是姚长安栽赃他老婆。
没想到旁边一个姓李的妇女说道:“长安啊,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回头让他老婆知道了非要找你吵架不可。”
“你什么意思?”老张急了,“我老婆真在家里偷吃好的?”
李阿姨不屑地撇撇嘴:“自己不会回去看看吗?不就是舍不得给你前头女人生的孩子吃吗?装得那么勤俭持家,也不想想她跟她女儿怎么胖得跟猪一样。”
老张的一颗心啊,哇凉哇凉的,赶紧撤了,回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在偷吃肉。
李阿姨见状也走了,免得落后一步,也被姚长安说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姚长安又点了几个人家的腌臜事儿,大家都不是傻子,见她知道得还不少,赶紧一哄而散,全都撤了。
最终只剩下夏金宝和张家的人。
姚长安也不急,从树上跳下来,进了院子,优哉游哉地走到他们跟前:“还不走?没事,我有时间陪你们耗。”
夏金宝看到她,多少有点忌惮,也不闹,就那么往院子里一躺,装死。
张家的人则跟姚长安理论起来,说他们父女欺人太甚,拆迁补偿可是一笔巨款,怎么能一毛不拔呢?
这话姚长安听着搞笑,也懒得啰嗦,只管去堂屋端了两把椅子出来,就这么跟自己爸爸坐着,等人来。
没多久,本地刑警就来了,他们需要跟西南的警方沟通确认案件信息,联系那边还挺麻烦,弯弯绕绕的转了好几手,才把电话打通,耽误了一点时间。
到了院子里,刑警直接把夏金宝带走拘留,免得西南的警方来了找不到人。
张家的人一看,不得了,讹钱的主力跑了,他们再闹下去恐怕也落不着好,只得气急败坏的离开。
没想到夏金宝是个越狱高手,当天夜里就从镇上派出所的拘留室里跑出来了。
幸亏温怀瑾不放心,没有回城里,而是留在乡下陪着这对父女了。
夜半三更,他起来如厕,忽然发现有人蹑手蹑脚地翻墙进了院子里头,手里还拿着打火机,往厨房去了。
不好,厨房有煤气罐!温怀瑾赶紧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