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产证写的也是她的名字。
许冬琴简直开心坏了,整天跟个开屏孔雀一样,哼着歌儿起床,哼着曲儿买菜。
再哼着小曲儿回来做饭,伺候一大家子。
没错,跟她住在一起的,还有冯德贵的三个儿媳,两个女儿,以及十一个孙辈。
十一个,好好训练一下,正好可以组个足球队。
至于冯德贵的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婿,据说都有子公司要负责,需要经常出差,所以他们另外有住处。
这么多人,必然不可能指望许冬琴一个人张罗一日三餐,所以家里是请了保姆和司机的。
一个保姆负责大人的饮食起居,一个保姆负责小孩子们的。
只不过许冬琴来得不巧,刚结婚,第二个保姆就生病请假了。
她问冯德贵为什么不再找一个保姆,冯德贵理直气壮:“人家在我家做了六年了呀,如果另外找一个,小保姆肯定会多心,以为我要换人,这样不好。再说了,孩子们对小保姆有感情,等小保姆养好病就能回来了。”
许冬琴想想也对,人嘛,总是讲感情的。
于是她又问,小保姆要休息多久。
冯德贵哄她道:“也就十天半个月吧,你辛苦一下。”
那没事了,十天半个月而已,看在房本的面子上,许冬琴愿意代劳。
没想到,这一忙就是一个月,那小保姆还没有回来的迹象。
可把许冬琴累坏了,忍不住又给远在金陵谈生意的冯德贵打了个电话:“阿贵啊,小保姆怎么还不来啊,我有点吃不消了。”
冯德贵有意考验她,也乐得家里有个免费的保姆,便哄道:“阿琴啊,你再坚持一下嘛。那孩子的妈妈刚刚确诊了癌症,她是个大孝女,不能不管啊。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再坚持一个月吧。”
“啊?”许冬琴真想撂挑子不干了,她是来当阔太太的,不是来当牛马的。
可是……哎,算了,老二说了,这头死肥猪熬不过半年了,她再忍忍,等他死了,就没有办法撤销赠予,这栋洋房就是她的了。
想到这里,她又来了拼劲儿,应道:“好的,那你忙吧,工作别太晚,别总熬夜,对身体不好。”
冯德贵捏了捏怀里的女人,笑道:“阿琴你真贤惠,知道了,辛苦你了。”
挂断电话,怀里的女人坏笑道:“是你刚娶的那个老太婆?”
冯德贵急不可耐地往被子里钻:“谁娶她了?只摆了个酒而已。”
“没领证吗?”女人也钻进被子里,刚问完便尖叫了一声。
冯德贵笑道:“领了,假的。”
噗嗤,女人不怀好意的笑了:“她居然没发现吗?”
“她蠢。”
“我看啊,她不是蠢,是太贪心了。”
“你说的对小妖精,别乱动,我喜欢这样。”
“你轻点儿!你身上这病到底什么时候好啊,可别传染给我。”
“在吃药了,你别听人瞎说,小毛病,不碍事。”
“你跟老太婆也这么说的?”
“哈?她像个老茄子一样,我可下不去嘴。”
“什么?你们没有圆房啊?”
“没有啊,我多忙啊,没空。反正她都做奶奶的人了,也没什么需求。”
女人噗嗤一声笑了:“她可真好骗。真想亲眼看到她哭的那一天。”
“行了,别提她了,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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