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一双大手轻轻拂过她腿上的伤,揽住她大腿根,背她起来问:
郑明:" 这样疼不疼。"
唐小小张张嘴,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疼呀,当然疼,她浑身上下,那那都疼,里外都疼。
可她还可以忍……也习惯了忍着。
后者见她没回答,执着的问:
郑明:" 疼不疼,小小。"
小小……小小…她还想再听一遍。
迟钝的回答道:
唐小小:" 疼"
郑明手往下挪了挪,又问道:
郑明:" 还疼吗?"
郑明:" 疼"
掂了掂身上的人,实在轻的不像话,让她往上趴了一点,手又往下挪了挪,远离腿上的伤,几乎到了膝窝问:
郑明:" 好点吗?"
郑明等着她回答,没有声音,颈间却感到一滴炙热的泪。
她在哭
唐小小很克制,没发出任何声音,但郑明能感觉到她在哭。
只是这点微不足道的关心,就能让被打到皮开肉绽,都不曾流
讨眼泪的天才特工才委屈成这样
后者随便用手背,抹掉脸上莫名其妙的眼泪,止住泪水,安安静静的趴在郑明背上。
郑明:" 小小…你是公安的人,对吗?"
唐小小埋在她颈间的头忽然抬起来,苍白的脸上尤带着泪痕,灯光下闪着银光,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