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纷纷抱拳。
很快,潘展便去了老夫人那边。
不是明面上护在老夫人身边,而是暗中保护。
如此既不会打草惊蛇,又能立刻感知到老夫人身边的危险。
而大夫人那便,因这才仍旧没有吃完早饭,便被老夫人骂走,大夫人气得脑袋都要冒烟了,回去又摔了一套茶盏。
“孽障!孽障!她就是我生下来找我讨债的!”
下人们不敢多言,只默默收拾好茶盏残片,又从库房拿了新的补上。
只是心中仍是免不了抱怨。
“这些茶具可都是上好的青瓷,大夫人这样摔下去,便是再厚的家底也要摔穷。”
而且,苦的可是她们这些下人。
每次收拾碎渣,稍有不慎,就容易割破手。
但这些话,她们都不敢拿到明面上来说。
原因其他,大夫人再狼狈,也仍旧是阮家的当家主母。
另一边,宝琴替琉筝选了两套衣裳。
一套是宝蓝色直缀,穿着沉稳贵气。
另一套是黛粉色的罗裙,裙摆上绣着朵朵樱花,很是漂亮。
宝琴私心是更喜欢这套黛粉色的罗裙。
大小姐长得极美,穿上这套,必定风华绝代。
但琉筝选了沉稳些的那套。
多年不穿女装,她早已经习惯穿那厚厚的盔甲,穿的太轻盈,太粉,她着实不习惯。
得慢慢来,循序渐进。
先习惯轻盈的裙子,再习惯颜色。
也要习惯自己的女儿身。
很快衣裳穿戴好,宝蓝色直缀下,穿着轻盈的藕白长裙,华贵又低调。
仍是宝琴为她梳头。
梳好头后,发髻上插两只金流苏簪子,袅袅婷婷。
“大小姐长得美,穿什么都好看。”宝琴说。
她从前话不多,如今跟琉筝也慢慢熟悉起来,话便也多了起来。
琉筝笑道:“是你的嘴甜,我穿什么你都说好看。”
又让江嬷嬷把玉柳叫过来。
“今日你陪同我去赴宴。”
“是。”玉柳应声。
不多时,阮雪筝过来了,比预定的时间提前了半个时辰。
她带上了琉筝让她临摹的画,还有原来的画。
琉筝展开一对比,分不出任何的差别。
连印章,阮雪筝都篆刻了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