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彦后之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冷汗和热汗交替,他有些喘不过气。
同僚瞧他脸色不对,关心了两句:“不会是换季受凉了吧?”
月彦却狐疑地看过去。
他现在看谁都像是发现了他的……早上那些不可言说的事。
又想起侍女和仆从,贴身服侍他的人,怕是也能发现些不对劲。若非清空明确说过不能苛待仆从,月彦真想叫他们全都去死。死人总是不会说话的。
同僚看月彦脸色,只当这大少爷脾气古怪,不再吭声了。
下午结束了工作,又有人来问他,清空何时回来,想求医。
月彦没好气地回答:“他的事,问我做什么?”
“你们不是……”
“嗯?”
那人闭嘴了。
月彦骤然发现,他和清空作为两个年轻人,结束医患关系后还同住一屋,似乎让有些人传起了风言风语。
他冷笑,怒意翻涌。
偏偏他今早真的……
清空真可恨!
月彦都不太想回去了,可不回去,又不知道该去哪。
也巧,家里忽然传了急信过来。
父亲病了。
大抵是前些日子家里被诅咒师祸害了一轮,受惊后气急攻心,病得严重。信上除了叫他赶快回家,也有将清空医师请去的意思。
月彦挑起眉。
……
清空在外面编了个竹筐,随便找了找药材,弄得像模像样的,才假装风尘仆仆地回了家。
他一会去,院子里的气氛都变得活跃起来。
清空睡了半个月,之前当然就是月彦做主。虽然答应了清空不会苛待他的仆人,但压抑的气氛还是叫人受不了。月彦是个很难伺候的人,心情变幻也极快,哪怕不说话,只睨人一眼,也能叫人感受到莫大的压力。
何况这些新来的仆人,也渐渐听说月彦曾逼死过仆从、未婚妻的事了,干活愈发战战兢兢。
清空就不一样,没什么贵族老爷的架子,非常好说话。
“大人,要洗个热水澡吗?”
清空摇头,问:“月彦呢?”
“月彦大人今日回自家了,还叫走了葵姐姐,葵姐姐走的时候很急。”
清空:“噢……”
突然想起来他家管家是月彦的侍女。
“还说要是您回来,就带着药箱去找他。”
清空提高了声音:“他又病了?”该不会是……早上他一顿吃……
仆人摇头:“不太清楚。”
不论如何,清空才回来,急急忙忙地又出门了。
到了月彦家,才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
只是月彦父亲病了。
清空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