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生就没和兄弟不同步过的哥哥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久没关心弟弟了。
说话也太惊人了。
"脖子上的是什么!"
时透无一郎抬手,和上辈子不一样的指腹摸过脖子,碰到了那枚小小的创可贴。
"这个。"
"她在我脖子上画了一个小狗,觉得不好看拿这个遮住。"
还好,不是最坏的一步。
时透有一郎稍微放下心,又问,"你去她家干什么,见家长也太快了吧!"
"不是去见家长。"
时透无一郎看向同胞哥哥,稍微苦恼地说,"我们本来打算去约会,但是她突然痛经,很痛,我没办法,背她回家后,喂了热水和饭,哄她睡着我才出来的。"
"哥哥,痛经好治吗?"
时透有一郎木着脸手动闭上耳朵。
"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
"哪怕你女朋友痛经到死也不可以给我说。"
"……"时透无一郎奇怪地看了他一样。
"我们还不是情侣。"
!!!
时透有一郎瞪大眼睛。
24。
时透有一郎冥思苦想,夜不能寐。
终于第二天早上,坐在餐桌前,小心翼翼问正在涂面包果酱的弟弟。
"无一郎,你知道什么叫舔狗吗?"
时透有一郎握着刚接过来的果酱,假装不在意,实则超在意。
"呃……比较忠诚的大狗狗?"
咬下一块草莓味面包,时透无一郎含糊不清地说。
!
你一点也不上网的吗!
"不是!"有一郎突然有力地敲了下桌子,掌心撑在微凉的桌面上。
在厨房忙活的时透夫妇探出脑袋,疑惑,"你们两个又吵架了?"
"不是,是有一郎想做俯卧撑了。"解锁屏幕,翻看消息的时透无一郎没抬头地说。
?
25。
去学校前,时透有一郎脸上扭曲了很久,时透无一郎看了眼没管。
路上还在给铃鹿莓发消息。
他的头像是一杯挂着水汽的柠檬水,铃鹿莓的头像是之前去妆造室体验的爱豆妆。
绿色和黄色的眼影融合的非常漂亮,脸颊上的亮片也非常夺目,本人又恰好是非常张扬的,张开双臂跑在沙滩上。
镜头正好抓拍上她回头的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