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正想说不用担心,神久夜一看就不是本分嫁人的料,却听弟弟反问:“这个问题很久之前我也问过,那时哥哥毫不犹豫反驳了。结果现在竟然在反问我。”
“哪一次?”
泉奈之前问过这个问题吗?
“啊,你是说神久夜第一次来家里吃饭的时候?那么久的事了,泉奈竟然还记得?”
想起那时候的惊恐和抵触,斑还有点想笑:“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怎么能一样呢?泉奈那时候不也是猜测父亲的想法而已吗?”
“嗯……对我来说差不多?”
“差很多。”斑想了想:“那时候泉奈是在顾虑父亲和我,现在是在想我和神久夜吧?”
“大约是这样?”
“不用大约,本来就是这样。……等等,这个问题你不会也问过神久夜吧?”
泉奈点头,脸颊和枕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斑捂脸:“她怎样说的?要是想着别人来问她这个问题,她没有和你生气吗?”
这也太宠泉奈了吧!
斑这样的急性子,看见别人拿什么规矩大义规训神久夜都忍不住过去阻止一下。
因为他自己就很烦这些,该做什么他自己心里有数,也笃定自己做到了,那些还在逼逼赖赖的人无非是为了更多的利益,直接略过不揭穿已经是斑最大的容忍。
神久夜可不会忍,她不高兴了就一定要搞事,平等攻击完相关人员之后,又不知道从哪个角度知道斑一定会理解纵容她,碰见了斑还要欺负斑,权当这是斑在哄她。
斑对她早就没脾气了,这可能就是关系好的代价吧。
结果神久夜对泉奈竟然也没脾气!
虽然她平时表现出来的样子也是这个意思,对泉奈就怎样都好怎样都可爱,对他就可以随便欺负。
但神久夜口无遮拦的时候多了去了,斑潜意识只感觉是神久夜甜言蜜语的一部分,不能说不当真,只能说上头的状态和平时相处是有区别的。
斑咬咬牙,心觉自己可能有点吃醋。
尤其一想到神久夜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堂姐温软的怀里睡得正香,自己在这里一腔不是滋味不知道对着谁去,他就想冲过去把她揪起来狠狠敲她脑袋。
啊!
所以她今晚到底睡哪里?都不知道报个信回来吗?
太来去自由了吧!下次把房门锁死,要么别进要么别出算了!
黑灯瞎火的,身边忽然传来磨牙的声音。
凑近了些,斑还是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生气,泉奈才隐约察觉兄长应该是吃醋了,却不知道冲着谁醋。
泉奈顿觉好笑,笑着笑着又想叹气。
“神久夜确实没有和我生气,但就像哥哥不会和我生气,而是会教导我一样,神久夜当然也会这样做呀。”
“她教你什么了?”
泉奈正想举例一二三四,却发现除了剑术忍术,还有一些不方便说的坑人小技巧,剩下真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