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珍雅摸着初星的额头,感受到手下似乎更灼热了,测量的体温还达到了38。4度。
“不行!这次必须去医院!没得商量!烧没退反而高了,脸色也越来越差,万一拖出肺炎或者其他并发症怎么办?”
珍雅不容拒绝的给初星套外套。
初星还想挣扎,但头晕得厉害,被珍雅半扶半抱的带去医院。
经过检查,医生诊断是生理期抵抗力下降引起的炎症,需要输液消炎。
输完液后,两人回到公寓时已是下午。
也许是药液起了作用,初星发现确实舒服了不少,身上不再发冷,头晕也缓解了。
“珍雅啊,辛苦你了!我好多了,烧好像也退了,你快回去好好休息吧,都照顾我一天了。”
她看着好友眼下的青黑和疲惫的脸,很是过意不去。
珍雅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确实红润了些,又摸额头,开始嘱咐。
“那你答应我,按时吃药,晚饭我帮你点清淡的外卖,必须吃一点。有任何不舒服给我打电话,不准硬撑!听到没有?”
“知道啦知道啦,我保证,绝对不硬撑,有事第一个给你打电话。”
初星乖巧点头。
送走千叮万嘱的珍雅,初星躺回床上再次睡去。
好久好久之后,她是在熟悉的安全感和被温柔注视的感觉中醒来。
睁开眼就看到本该在打歌节目现场或会议室里忙碌的人,现在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权至龙侧着头,一只手撑着额头在小憩,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
初星动了下手指,他立马惊醒了。
“娜比?醒了?”他俯身过来,手掌抚上她的额头,感受着温度,眼底带着疲惫和担忧,“怎么样?还难受吗?头还晕不晕?”
“至龙?你……你怎么回来了?现在几点了?你的行程……”
初星愣愣的看着他,有些反应不及。
“刚忙完,实在不放心,就赶回来看看。”他一笔带过,“好像不烧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肚子还疼吗?”
初星摇摇头,可在这个男人面前总是变得娇气,声音也软了几分:“没有啦,就是浑身没力气,软绵绵的。好烦!”
“病还没好全,当然没力气。”权至龙松了口气,“珍雅给我发信息,说带你去医院了?输液了?医生开的药吃了吗?”
初星躲避他的视线。
“嗯,去医院了,打针了,但是药……还没吃。”
权至龙黑着脸:“为什么不吃药?医生开的药必须按时吃才能好彻底。珍雅没提醒吗?”
初星扁了扁嘴。
“那个药……片太大了,我吞不进去。你不在……我……我也不好意思让医生给我换药丸小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