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故作深沉的叹气:“看来下次要跟作曲家多要几句词了。”
他这话又引来一阵笑声。
胜利一边笑一边拍手:“怒那!你完了!你得罪top哥了!”
权至龙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初星,心里像被温热的蜂蜜缓缓浸透。
他悄悄凑近,气息拂过她耳畔,用气声低语:“晚上回家……再慢慢听你哼歌。”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不容分说的占有。
“只哼给我一个人听。”
初星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没说话,嘴角翘得更高了。
《拜托了冰箱》的综艺录制后台,权至龙坐在化妆镜前,指尖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循环着同一个动作:解锁、锁屏、再解锁。
镜子里的他,发型被精心塑造得每一根发丝都像在诉说潮流,可眼底那层薄薄的焦躁,却怎么也藏不住。
造型师带着工具悄然离开,门轻声合上,化妆间里只剩下他和永裴。
趁着这片刻空隙,他再次点开和初星的对话框,斟酌着发去一条消息:
【娜比呀~看到新闻了?那只是秀的一部分,工作安排,你知道的。钱都是小事,你别不高兴。】
光标在末尾闪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删掉了后半句略显生硬的解释。
手指悬停片刻,选了个试图拥抱的柔软小狗表情,点了发送。
消息发出去后,对话框顶端始终没有显示“已读”。
他盯着屏幕,细密的委屈从心口漫上来,指节微微用力,又追了一条:
【娜比……都一天了。真的只是工作呀。我好想你,录完我马上回家,你别不理我好不好?[可怜]】
手机暗下去,只映出他自己蹙起的眉心和失落的眼。
“从进来就心神不宁的,和初星有关?”
永裴轻易就看出了他的异常。
权至龙叹了口气,向后靠进椅背,抬手揉着隐隐作痛的眉心,卸下一点强撑的武装:“嗯。她看到香奈儿高定大秀的新闻了。”
永裴立刻会意,指的是权至龙在赌场大秀上“手风不顺”的报道,尽管金额被媒体刻意夸大,但终究不是件值得宣扬的事。
“昨天起就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我解释过那是场合需要,而且媒体夸大其词……可她就是不理我。”
他抿紧嘴唇,那份在舞台上掌控全场的张扬气场此刻消散,流露出一份孩子气的无措。
好像无论获得多少掌声与光环,在初星面前,他永远只是那个怕她皱眉、怕她不理他的权至龙。
永裴宽厚的手掌在竹马肩上拍了拍:“她是担心你。树大招风,这种新闻总归影响不好。待会录制专心点,别想太多。”
权至龙抬起眼,从镜子里看了永裴一眼,“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化妆间的门被敲响,工作人员探进头来,笑容可掬的通知准备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