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往他身上拱啊拱。
回应着。
2021年的首尔,疫情笼罩着曾经喧嚣的城市。
街道空旷,商场冷清,人潮涌动的街头如今只剩下零星戴着口罩的身影。
生活节奏被迫放缓,人与人之间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晚上,大棒一行人在永裴家难得小聚。
偌大的别墅里,大家自觉分散成两个小团体——男人们在客厅聊着最近的市场动向,女人们窝在影音室里,享受着姐妹时光。
孝琳刚关上影音室的门,初星就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发出一声夸张的长叹。
“欧尼,我真的快被烦死了!”
孝琳在她身边坐下,递过去一杯果汁。
“怎么了?和至龙吵架了?”
“要是吵架反而好了!”
初星接过果汁,生无可恋的靠在抱枕上,手指疯狂搅动着吸管,都快起泡沫了。
“至龙真的太粘人了!本来他就够粘人的了,现在因为疫情,他大部分工作都取消了,整天呆在家里。我也居家办公……”
她说到这里,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你是不知道,我现在连开个视频会议他都要搬个椅子坐在旁边!”
孝琳忍不住笑出声,眼角泛起细纹。
“永裴也是啊,我练舞他都要在旁边看。”
“那不一样!”
初星坐直了身体,掰着手指数落,一条一条的。
“我去厨房喝水的时候他一定要从背后抱着我,我连转身都困难!我看书的时候他要枕在我腿上,说是‘充电’!我工作的时候他每隔半小时就要来问我要不要吃水果,我的思路全被打断了!”
她越说越激动,脸颊都气得鼓了起来。
“昨天我开一个很重要的跨国会议,他居然在旁边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我的麦克风没关!全场都听见了!”
孝琳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捂着肚子。
“然后呢?”
“然后我的英国客户很认真地问,是不是我的猫在叫。”
初星扶额,一副无语的样子。
“最可怕的是,他现在连我上厕所都要在门外等着,说是要珍惜每一刻在一起的时间。欧尼,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确实有点太粘人了,”孝琳止住笑,若有所思的说,“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至龙之前太忙了,又是个人巡演又是团体巡演,紧接着就入伍了。这么久的分离,加上他本来就没有安全感…”
“每次我稍微表现出一点不耐烦,他就用那种被抛弃的小狗眼神看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初星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也带着藏都藏不住的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