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很深。
衣衫滑落,今夜的一切都显得格外缓慢而珍重。
他需要这种方式来确认彼此仍然属于对方,来填补那些缝隙。
初星全然接纳。她的手指在他后背收紧,指尖陷进他的皮肤,像是在说“我在这里”。一遍一遍,无声回应着他的确认。
最终,权至龙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声音,倒在她身上。两人紧紧拥抱,连呼吸都融在一起。
他再次陷进温暖又熟悉的气息,那气息从她颈间、发间传来,是他闻了很久很久很久的味道。是家的味道,是安心的味道,是他以为快要失去的味道。
又忍不住哭出来。
眼泪滚烫,落在她锁骨上。
“你是我的,娜比……永远都是。”
这一次,初星没有反驳。没有傲娇地瞪他一眼说“谁是你的”,没有假装嫌弃地推开他她只是更紧地拥抱住他。
“嗯,是你的。永远都是。”
权至龙流着泪,微微仰起头喘着气,但眼中却带着一抹笑意。
次日清晨,初星一动,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了。
她侧过头,瞧身边男人沉静的睡颜。
他睡得比前些日子安稳了许多,眉头仍微微蹙着,嘴唇抿着,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那些日子,他是怎么过的?一个人蜷在衣帽间的角落里,咬着手臂,不敢出声。她想着,手指不自觉地抬起来,想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快触到的时候,又停住了。算了,让他睡吧。
她想挪开他的手下床。
“去哪儿?”
原本熟睡的人立刻惊醒了,警觉地握紧了她的手腕。
“我去看看小宇宙和小柚子,很快回来。”
她柔声解释。
权至龙沉默了几秒,手松开,指尖却仍勾着她的手指:“五分钟。就五分钟。”
初星笑了,俯身亲他的额头:“好,五分钟。”
她来到婴儿房,月嫂准备给孩子们喂早晨的奶。
“夫人,您怎么这么早起来了?这里交给我就好。”
初星对着她们点了下头,逗了逗女儿,又摸了摸儿子的小脸。
“哦妈待会儿再来看你们,阿爸……还在等哦妈。”
回到主卧,权至龙果然还睁着眼睛望着门口,看到她回来,他眼底那丝细微的紧张彻底消散,朝她伸出手。
初星重新躺回他身边,依偎进他怀里。
“孩子们好吗?”他问。
“很好,很精神。”
初星回答,手指在他身上画圈。
“但是,没有你好。”
权至龙正要满足地笑,却见她说着话,视线却飘向了门外,投向婴儿房的方向。
他的嘴角立刻拉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