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苍白的小脸毫无血色,看的北辰萧又是一阵揪心。
回到了马车上,芜娘端了碗安胎汤给她,这安胎汤不仅能缓解孕吐,还能安抚胎儿,实在是极好的东西。
喝了些安胎汤,苏云祺歪在项子清的肩膀上,闭目养神。
马车这才又走了起来,但很明显的比之前要慢上许多。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才远远的看见一座雄伟的城池,几人忍不住加快了步伐。
强忍着胃里的不适,马车终于进入了双温府。正如婉儿所说,这双温府的繁花堪比京城。
一进城门,便能听到沿街的叫卖声,当真热闹非凡。
“独孤,一直往前走,便可看到一间客栈,华云居。我和姑姑每次来就是住那儿的。”婉儿清冽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
北辰萧抿了抿嘴,并未答话,但眸子却投向了两边的房屋。
又走了一刻钟,似是来到了城中心的样子,周围的店铺也装潢的十分高贵华丽,这时北辰萧才在一个拐角的地方,看到了华云居的牌子。
别说,这牌子可足够大的,绝对没有人会忽视这一人高的招牌。
“客官,您要住店还是打尖?”马车刚停到门口,便有小二上前招呼。
北辰萧正要作答,马车内响起了婉儿的声音:“住店。三间上房。”
北辰萧顿时眉头一挑,目光中闪过不悦,这个叫婉儿的是不是太逾距了?
但芜娘都没有说什么,他也不好多言,伸手拦起门帘,道:“苏苏,小心些,我来扶你。”
正要下马车的苏云祺一愣,随即笑道:“独孤,我自己就行。”
项子清连忙从另一边下了马车,将苏云祺从自己这边扶了下来,丝毫没去看北辰萧黑掉的脸。
“清清,你们当我是什么人了?我明明就好好的。”苏云祺不悦的道,她们的这种态度好像自己病入膏肓了一样,令她十分不舒服。
项子清吐了吐舌头:“谁叫我们的祺祺现在非常阶段嘛!自然得万事小心!这可是芜娘吩咐的。”
“辰儿伸着手可是来抚芜娘的么?”听到芜娘略带戏虐的话,北辰萧十分尴尬,但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将芜娘扶下了马车。
对于身边突然出现的独孤辰,苏云祺感觉十分奇怪,她总觉得这个独孤辰对自己有种特殊的目的。
无论是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还是有意无意对自己的友好,都让她觉得这个人应该是早就认识她的。
难道又是左月儿的旧识?可看起来又不像!
难不成他认出自己是萧王妃了?苏云祺心中一惊,他是针对北辰萧的么?
说起北辰萧,他应该已经知道自己消失的事情了,按他的性格来讲,早就应该暴怒,然后举国悬赏捉拿自己,可为何这么多日都风平浪静。
难道江城的事情还未过去,他无暇顾及自己?还是说他已经放弃了自己,不准备找她了?
无论哪一种情况,苏云祺都觉得自己应该开心的,可是为什么心中空落落的,有一种失落的感觉呢?
北辰萧此时绝对不知道,仅仅是因为自己无意中的一些表现,就已经引起了苏云祺对他独孤辰这个身份的怀疑,甚至对他的不作为产生了不满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