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沈清澜明知道他是装的,但还是忍不住着急,立刻涨红脸反驳解释:
“我才没有!夫君,你、你又故意逗我……”
夫君明明知道,他心里从来都只装着他一个,再也容不下旁人的!
沈清澜越是急,耳根便越红,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薄的血色,好看得紧。
让韩璋没忍住低头,含住那发红的耳朵咬了好几下,惹得怀中人羞恼不已,才发出低沉的笑声道:
“你若不与我生分,我怎能这般逗你?你知道的,我不是这里的人,不在乎那些规矩。”
“我做了这么多事情,就是想让你和仨宝他们能够肆意畅快地活着,如今大局初定,你就同我讲起君臣尊卑来了。若往后你都这般守礼……可叫为夫日后怎么活?”
“夫郎,我还是喜欢你拧我耳朵的样子……”
沈清澜被他这几句话堵得心头又酸又软。
说实话,韩璋即将登基为帝,他心中自然是为他欢喜的。
毕竟九五之尊,天下之主,谁不向往?他本来也不是什么清高之人。
但身份变化带来的,又何止是风光?还有无穷无尽的诱惑。
男人有权有钱就变坏这句话,并不是说说而已,何况是坐拥天下的君王。
就算沈清澜对他和韩璋之间的情意有足够的信心,相信韩璋肯定会负他、弃他。
可他却没信心让一位帝王此生仅他一人。
皇位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一旦坐上去,很多人都会变得面目全非。
这些时日他面上开开心心,可心里其实一直担忧得很……
但韩璋现在的态度,却让他所有的不安与阴霾,都烟消云散了。
沈清澜红着眼眶笑出来,当即配合韩璋的要求,轻轻拧住他耳朵,神采飞扬道:
“好呀,夫君,这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那我得寸进尺,你可不许后悔。”
“我想为母亲请封超一品的诰命,让她老人家风风光光的……还有我大姐和二哥。”
“大姐如今和离在家,虽然有父亲撑腰没人敢欺负她,可还是有不少人在背地笑话,我想让大姐往后也能昂首挺胸地活着,再也不必听那些冷言冷语。”
“二哥是嫡次子,没办法继承爵位,可二哥的本事我也知道,想靠他自己奋斗爵位太难了……”
“大姐和二哥从小最疼我了……夫君,看在我的份儿上,你就多给他们些恩典,好不好?”
小哥儿揪着他衣服,表情可怜巴巴,别提多招人疼了。
莫说韩璋本就存了心要厚赏沈家,好叫自家夫郎更有倚仗;即便原本没这打算,这会儿也扛不住夫郎的美人计。
其实爱这种东西很简单。
无论是情侣,还是父母对孩子——但凡真心疼惜一个人,就会情不自禁将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对方面前。
“好好好,依夫郎,都依夫郎,都给厚封!”
韩璋把将人搂紧,笑得像个昏君,眼里满满都是沈清澜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