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的龇牙咧嘴,更气了。
“该死的,谁都欺负我!”
他咬牙,气的脸都变形了。
丫鬟忍的也很辛苦。
……
翌日。
乔为初用过早餐后,问征月。
“你家少爷呢?”
征月为她整理衣裙的手顿了顿,摇头。
“不知道。少爷今天没让人递消息过来。”
乔为初有些奇怪的瞥她一眼。
“他之前,每天都有递消息过来?”
征月点头。
“少爷每天去哪,都会差人过来说一声。开始奴婢和您说过两次,你说不感兴趣,让我以后不要说了。”
乔为初更觉新奇了。
“你家少爷显得了?还每天递?去,给我问问,人在哪,说我找他。”
征月应下,将她衣裙整理好,便转身离开了。
大约一盏茶时间,凌子曜过来了。
乔为初趴在桌上,见他进来,也只是懒洋洋的掀起眼皮瞄了他一眼。
“来了。”
凌子曜见状,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又上来了。
可是,他很肯定,自己在这之前,不认识……不,甚至是没见过她。
他眸光闪了闪,将疑惑敛下,走到她对面坐下。
“你找我什么事?”
乔为初手腕一转,手心向上对着他。
“卷宗。”
凌子曜:……
靠!
还真把我当成文书了?
我是县令!
县令!
这个县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