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到底欠你什么?”
元诗诗轻呲。
“我说过,我是乔为初的母亲。”
霍怀瑾:所以呢?
元诗诗:“我就是一个,承装她的容器。她的每一次转世,都需要一个像我一样的容器。
你查过摇铃的身世,那是我每一世都要经历的事情。
在记忆没有恢复前,我的每一世过的都是连狗都不如的生活。为的就是给她提供一个好的母体。
而这母体,必须对这世界绝望。
她甚至不要父亲,就会莫名其妙和我扯上关系。
我明明没有生过她,却要担起她的一切。若是她有什么缺失,我就会被世界规则抹杀。
凭什么!?
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
我也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就因为那莫名其妙的被选中,我的一生,就被规划好。
你说!
若是你,你愿意!?”
霍怀瑾听言,眉心一点一点皱紧。
“那照你的意思,乔为初甚至不能被称之为人。她和你,不是相同的吗?”
同样的被选中,同样的没有选。
元诗诗:“呵,她是做选择那个!她和我怎么会一样!”
霍怀瑾:“既然你与她有羁绊,那你也有改变的能力。可为什么,你每一次都会选择做她的载体呢?”
元诗诗一怔。
我?
选择?
我怎么可能会……
她心思猛地一震。
“我有的选,有……”
她只要不让乔为初降生就好。
可每一次……
她选的都是改变自己的境况,忘了,她可以直接截断源头。
难道……
她才是一切的开始吗?
可为什么?
她总控制不住。
霍怀瑾见她眼底暗涌翻转,明灭变幻,久久不能平静,薄唇轻启,低声问:
“想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