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陶锦绣似乎还挣扎呜咽了几句,却被人堵住了嘴,拖了出去。
至于那个小白脸,早就被邢彦森收拾了。
隔壁恢复了平静。
花若鱼独自站在包房中,浑身发抖。
果然是陶锦绣让人做的。
她母亲温柔文雅,那么美丽,却被陶锦绣因为嫉妒害死。
她就不该饶了陶锦绣!
花若鱼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要让陶锦绣后悔对母亲做过的事,让陶锦绣一生一世都要忏悔!
花若鱼有些浑浑噩噩的出了美容院。
下雨了。
细密的雨丝飘落在空中,清冷哀伤。
“妈妈。”
她低低的喊了声。
你放心,我会让伤害过你的人都为她们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洛安来到了她身边,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老大,刚才我们的人找过黄彩霞套话了,她死活不认,只说那是普通的慈善。”
没有人证,难办。
“没关系。”
花若鱼的声音十分清冷。
“既然她这么喜欢做慈善,那就让她做个够,我记得你调查过她丈夫的吧。”
“对,他叫陶明,是陶家三房的孩子,开了个小房产公司。”
“那就让他免费给山区的孩子们盖学校吧。”
花若鱼看了眼洛安,眼神深邃锐利,像是来自深渊般冰冷凄凉。
让他免费盖,盖到破产。
当然,他不盖也行,那就得用他的命来填。
要钱还是要命,这是个很简单的选择题。
“是,老大放心。”
洛安飞速离开。
花若鱼慢慢走到门口,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在她面前停下。
“你怎么在这里?”
她恍惚抬头。
是萧祁洛。
细密的雨幕中,他坐在轮椅上安静的看着她,眉眼深邃。
花若鱼迅速低头。
有晶莹的泪滴顺着脸庞滴落,没入雨幕中,消弭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