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
旁边的陶锦绣陡然瞪大了眼睛。
“老爷,你刚才喊什么?”
怎么可能是花繁星那个贱人!
那个小三!
邢彦森回过神来,看着她的视线里充满了厌恶。
“行了。”
陶锦绣还想说什么,可触及到花若鱼满含着笑意的眼神,越发觉得她是在嘲讽炫耀,气的喉头一甜。
“咳咳。”
剧烈的咳嗽几乎要让她将肺管子给咳炸了。
她有些困难的捂住胸膛,上气不接下气的弯着腰,再也顾不上花若鱼。
花若鱼柔和一笑,眉眼中都是嘲讽。
“若鱼。”
邢彦森在旁边喊了声,她立刻转头。
眉眼中的那一抹光亮已经不见了。
“锦绣说的是真的?”
邢彦森盯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你去参加家宴,把老夫人气走,还害的王夫人也跟着吃了瘪?”
花若鱼柔顺地摇摇头。
“不是的,是她们先嘲讽,说大夫人给我精心准备了不上百元的垃圾,丢两家的脸,我实在是气不过,才还了两句嘴。”
邢彦森一愣。
“她们这么说你?”
“是的。”
花若鱼低着头,柔顺可怜,邢彦森看不到她的表情。
她的肩膀微微抽搐着,他的心突然有些泛酸。
就像是被小手轻轻的揪了一把,疼,痒,无法明状。
和当年遇到她妈妈一样。
“接着说。”
邢彦森没第一时间呵斥自己,反而给了机会,花若鱼抬眸瞥了眼他。
她眸光又冷了几分。
但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花若鱼就将情绪调整好。
再开口,依旧是柔柔的声音,温软动听。
“我想,我如今不只是邢家二小姐,也是萧少的未婚妻,如果让人随意欺负了,掉的是两家人的面子。”
邢彦森一滞。
难怪花若鱼会在宴会上突然咄咄逼人。
“那你也不该气走老夫人。”
“老夫人不是生我的气。”
“啪啪。”
大门那里突然传来两下巴掌声。
“说的对,确实不是。”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独特的磁性,像是优雅的琴声般撩过众人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