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更好奇的是,你的父亲是谁?”
“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那位眼高于顶、视天下男人如无物的女帝陛下……心甘情愿地为他生下后代?”
“能将那么一朵霸王花占为己有,那手段,想必也通天彻地吧?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几个黑衣人,也跟着发出了肆无忌惮的低笑声。
这番话,满是对那位曾经无敌女帝的亵渎与YY。
他们完全把江妍,当成了一个侥幸活下来的、可怜的帝二代。
然而。
他们没有注意到。
在听到占为己有这几个字时,江妍那双原本因失血而有些涣散的眸子,瞬间凝固了。
一股比这荒原的夜风,还要冷上千万倍的寒意,从她身上轰然爆发!
轰——!
那不再是逃亡者的虚弱与惊恐。
而是……
君临天下的漠然!
与视众生为蝼蚁的无尽杀意!
黑衣人首领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一股致命的危机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眼前的这个女人,气势怎么突然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江妍,却见她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张沾着血污的绝美脸庞上,勾起了一抹妖异而又残忍的弧度。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像无孔不入的蛊虫一样,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朕的后人?”
“就凭你们这群蝼蚁……”
“也配,议论朕?”
“朕?”
这个字,在所有黑衣人脑中炸响!
那竹竿首领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荒谬和惊疑。
他是不是听错了?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一个亡国女帝的后人,一个马上就要死在他们手里的猎物……
她,自称为朕?!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然而,江妍完全没有理会他们脸上的震惊。
她那双冰冷到没有一丝人类情感的眸子,死死地锁定了那个竹竿首领。
那眼神,根本不是在看一个活人。
而是在审视一件死物。
她没有回应任何关于后人的废话,而是朱唇轻启,问出了一个毫不相干,却让竹竿首领心脏骤停的问题。
“当年。”
“联手向东方家通风报信,背后捅刀子的……”
“是不是你们陈家?”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