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蛇的人。
上官拨弦打晕两人,收起玉圭,迅速离开墓室。
回到地面,她立刻带人赶往城外土地庙。
但赶到时,庙内已空无一人。
只有地上残留的脚印,显示不久前确实有人在此。
“看来他们察觉到不对,提前撤离了。”
白无垢道。
“无妨,至少玉圭在我们手中。”
上官拨弦看着锦盒,“七器已失其三,他们只剩四件,仪式更难完成。”
“但他们会更疯狂地寻找剩下的。”
阿箬担忧道。
“那就让他们找。”
上官拨弦眼神冰冷,“我们守株待兔。”
四人返回长安。
路上,上官拨弦感到胸口剧痛又发作了。
她强忍着,不让人看出异常。
但阿箬还是察觉了。
“姐姐,你的毒……”
“没事,回去再服药。”
她咬牙坚持。
回到稽查司,她几乎虚脱。
萧止焰连忙扶她回房休息。
陆登科为她诊脉,脸色难看。
“毒素扩散了,必须立刻闭关驱毒,否则……”
“否则如何?”
“否则会伤及心脉,终身无法动武。”
上官拨弦沉默片刻。
“需要多久?”
“至少七日,且需绝对安静,不能受任何干扰。”
七日……
太长了。
“没有其他办法?”
“有,但风险极大。”
陆登科迟疑道,“以毒攻毒,用一种更烈的毒压制蚀骨瘴,但若掌控不好,你会当场毒发身亡。”
“有几成把握?”
“三成。”
上官拨弦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