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成……太低了。
但她没有时间了。
“让我想想。”
“大人,请务必慎重。”
陆登科退下。
上官拨弦躺在床上,望着帐顶。
蚀骨瘴的毒性,像无数细针扎在经脉中,痛入骨髓。
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要么闭关七日,赌这七日不会出事。
要么以毒攻毒,赌那三成生机。
无论哪种,都是在赌。
她讨厌赌,但命运似乎总在逼她下注。
正想着,窗外传来轻响。
她警觉转头。
窗纸上,映出一个纤细的人影。
“谁?”
“姐姐,是我。”
阿箬的声音,带着哭腔。
“进来。”
阿箬推门而入,脸上泪痕未干。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怎么了?”
“我……我知道蚀骨瘴的解药配方。”
阿箬跪在床边,“但我之前没说,因为其中一味药……需要我二姐的血。”
阿依娜的血?
上官拨弦一怔。
“为何需要她的血?”
“蚀骨瘴是我族禁术,只有族长一脉能解。而解药需以施术者直系血脉的血为引。我二姐是族长之女,她的血可以解毒。”
“可你二姐她……”
“她还活着。”
阿箬哽咽道,“我在落魂渊感应到,她被埋在废墟下,但还有气息。只是……要救她出来,需要时间。”
上官拨弦握住她的手。
“那就去救。”
“可姐姐你的毒……”
“我能撑住。”
她强撑坐起,“阿箬,带我去落魂渊,救你二姐,也解我的毒。”
“但那里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