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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继续搜寻（第2页）

“你确定不是幻象？”徐晚忍不住出声。

“破幻之眼能看到穿透表层的能量，但有时候……幻视也会把死物模拟成生物。”

“不是。”林妄声音低哑。

“那不是模拟。”他看着前方，语速慢了些，“是……他们。”

“谁？”

“他们。”他轻声说，“一小队和三小队。”

“我全都看见了。”

他抬起一只手，五指展开，轻轻朝眼前划了个弧形。

“从这里，到那边。”他指向粉碎料斗的另一侧，“有多个能量源，在反复晃动。”

“晃动的方式很怪。”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挣扎。”

“他们没死。”

“他们还在。”

那一刻，全员陷入一种极不真实的安静。

“有多少？”郑月的声音不高，像是怕惊动什么。

林妄抬了抬眼角：“至少十几个。”

“位置分布很散。”

他顿了顿，手指比了一下：“那里是断带交叉口，一般粉碎料会堆在那儿，然后转进废液区……但现在里面全是能量反应。”

“就像……”他的喉结动了一下，“被困住的人，在原地挣扎。”

“操。”方瑜狸咬了咬牙，面色复杂，“尤娜那个疯子，真就打算把他们全埋这儿？”

“对她来说，已经失踪的人回不回来不重要。”郑月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念一行报告。

“重要的是数据能不能被回收，损耗是不是在可接受范围内。”

“可我们不是数据。”方瑜狸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了点怒，“我们是人。”

“对，但人也分级。”徐晚的眼神没有太多波澜。

“他们那个位置，早就不把新兵当人看了。”

“你值，就给你枪；你不值，那就弃了。”

短短几句话，空气像是被斩断了层次。

林妄没有多说。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几个人。

郑月不动徐晚站得笔直，手却在不动声色地按着通讯器；

方瑜狸则咬着嘴唇，眼睛不知是在看地还是在看别的什么。

此刻站在边上的其他几个成员，也是一副不确定要不要接话的模样。

“不能全留。”林妄终于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