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它!”郑月一把抓住她的肩,把她往后扯,“这不是普通腐蚀!”
“我知道!”徐晚咬牙,手一抖,灵能在指尖快速汇聚。
郑月沉着脸,抬手按上自己肩口那道浅浅的血痕,打算先把伤口彻底冻死。
她意念一转,将异能往掌心灌。
结果却什么都没有。
就像一口空井,她感受到的,只是干涩和冰凉的空。
“……?”她眼底一瞬发凉,“怎么回事?”
徐晚脸色也变了。
“你试试别的。”她声音发抖。
郑月咬牙,另一只手也抬起。
冰霜系,结晶。
无反应。
就像有人在她和能力之间,隔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幕。
一阵极轻的“咔嚓”声,从阴影深处传来。
她抬头看过去。
那处阴影里,有什么正缓缓从墙缝里探出一根极细的金属触须。
它安静地、耐心地朝她们“看”着,触须尖端还在缓缓滴落着半透明的**。
“它能抑制能力。”郑月低声。
“我看到了。”徐晚脸色苍白,额角冒出冷汗,“郑月,不能在这里硬打。”
“……你走得动吗?”
“能。”
两人不再多言,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
郑月抬手,猛地把肩口的军用徽章拔下,狠狠往街对面一扔。
金属撞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那根触须只是微微偏了偏。
下一瞬,又收回了阴影里。
一阵极轻的擦声响起,像是什么锋利的东西在金属墙面上游走。
郑月盯着那处黑暗,喉咙一阵发紧。
她明白,对方根本没打算正面现身。
它在玩。
像猫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