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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进去看看（第3页）

“他们的神柱。”李渔回答，“所有村落中心都会有这种东西。是他们信仰的实体化……据说能维持他们的种族聚集性。”

“看那边。”林妄忽然开口。

唐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呼吸猛地一紧。

那是一整排笼子，横七竖八地分布在村庄西南角。

那些笼子看起来像是用某种铁与骨结合的材料打造的，每根栏杆都带着灰蓝色的斑点，表面布满金属氧化后的瘢痕与涂料，似乎残留着燃烧之后的痕迹。

而真正让唐煜神色变沉的，是里面关着的东西。

没有一只，是正常的。

有一只，长着人类的头，却是螃蟹的身体，胸口布满密集的眼睛，一动不动蹲在角落里。

另一只，形如幼童，但全身像岩浆塑造而成，热气腾腾，明明没动，却让周围的空气像水面一样轻微波动。

再往旁边，是一个体型接近成年男人的东西。

手脚断裂，头部肿大，整个面孔几乎陷进了胸口里，像是被活生生揉成了一块肉团，只剩一只眼睛半睁着，里头却是透明的，像玻璃一样。

“这些都是……野人豢养的战奴？”唐煜咬牙低声。

李渔点点头，神色难看：“大部分是野人捕来的，也有些是他们自己污染造出来的……斗坑里，什么能咬、什么能动，他们就往里扔。”

“我记得你说过，他们不会随便杀人。”

“是。他们要先玩够了。”李渔盯着那些笼子，“你要是运气好，能撑到第三轮……就可能被拉去神柱那边做供祭。”

“供什么？”

“供神。”他语气平静，“他们信的，不是神明，是那个东西。”

他抬了抬下巴，朝着村子中央的那根脊骨柱比了一下。

林妄这时忽然开口：“我进去看看。”

李渔一愣：“你一个人？”

“我走外围。”林妄已经抽出腰侧的匕首，低头把外套翻到反面，将那块最显眼的联邦标识藏起来，“你们留在这，等我回来。”

“太危险了。”唐煜低声说，“就你一个，万一被共鸣感应……”

“我能屏蔽。”林妄打断他，“至少十分钟。”

他说完也不再废话，一个侧身，已经沿着岩壁边缘下滑。

李渔看着那道背影缓缓融入火光与阴影交错的洞穴村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他什么来头？”

唐煜盯着远方，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