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温柔得近乎笃定,却带着一点令人分辨不清的执念。
顾母本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看着他那副模样,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她轻轻摆手,只叮嘱了一句:“早点休息。”
“嗯。”
顾言深语气温柔,转身上楼。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顾老太太捻着手里的佛珠,露出笑容:“阿深啊,这次倒是让人意外。”
顾父放下茶盏,神情也有些复杂:“他那性子,从小冷得跟冰似的。如梦跟着他那么久,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顾母轻叹:“是啊,我都以为他这辈子不打算谈恋爱了。结果一出手就直接把姑娘带家里来。”
顾蔓正趴在沙发扶手上,脸上不高兴:“可是我很喜欢如梦姐姐。”
顾老太太微微一笑,合上佛珠:“阿深心里有了人,是件喜事,小蔓,你以后不要再提如梦。”
顾蔓突然从沙发那头探出脑袋,慢悠悠走到母亲身边,小声道:
“妈,你怎么不叮嘱哥哥晚上别乱跑?”
顾母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哥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顾蔓咬了咬唇瓣,“妈……我们可能都有点小瞧他了。”
顾母:“?”
而另一边。
顾言深走出来后,他站在一处转完处,头顶灯光在他侧脸投下一道浅影,俊朗温和,却藏着不为人察觉的深思。
半晌,他轻轻抬眼,视线落向楼梯的方向。
那是她的房间所在。
……
来到房间的白姝这才松了口气,转身打量起这间房。
妥妥的有钱人配置。
整面墙的落地窗拉着薄纱帘,风一吹就轻轻**起,灯光被反射得柔和明亮。
房间正中摆着一张宽得离谱的床,床头靠背是细腻的真皮,浅灰色调,低调却极其昂贵。
连梳妆镜都镶了金边,洗手间还带恒温地暖,台面上整齐摆放着高奢品牌的洗漱用品。
白姝拿起手机,刚想给顾言深发个消息,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她心头一紧,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手还没碰到门把,外面就传来柔和的女声:“宁小姐,我们给您送换洗衣服过来了。”
白姝这才慢慢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