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两位女佣,衣着整齐、神情恭敬,后面还推着一整排衣架。
从睡衣、家居服到正式套装,一应俱全。
她看着那一排衣服,整个人微微发懵:“……这是给我准备的?”
佣人笑着点头:“是少爷吩咐特地让我们准备了新的。”
白姝的视线还停在那一排奢侈得离谱的衣服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还没等她回神,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停在门口。
顾言深随意靠在门框上,黑白相间的休闲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气息温淡。
他大概刚洗过澡,湿漉漉的发丝垂落在额前,几缕贴在鬓角,带着若有若无的水汽。
鼻梁上的金边眼镜让他原本清隽的五官更添几分斯文气质,那种疏淡的矜贵气息,让人一眼就挪不开目光。
他目光淡淡扫过那排衣架,又落回白姝身上,唇角轻轻一挑,声音温和又低哑:“还满意吗?”
那一刻,空气仿佛都变得柔软。
白姝看着他这幅模样,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她偏过头,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的不自在,硬着声音道:“可以吧。”
她让开身,佣人将衣架推了进来。
紧接着,又有一个佣人恭敬地走进浴室,给她放水去了。
白姝反应过来时,那雾气已经从门缝间逸出。
她想说自己来就好了,可惜话还没说出来,佣人已经给她在弄了。
白姝跟着看见顾言深跟着走进房间。
他看起来闲庭信步,在走到她身边的时候,那干净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近距离的气息干净又淡,带着洗过澡后那种清冽的香味,混合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薄荷味。
白姝离他远点,问道:“你到底想干嘛啊?”
顾言深站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镜片上映着暖光,声音低缓:“确认你在我家里,住得舒服。”
白姝喉咙有点干,她极力装出若无其事的神情:“我很好,非常适应,你可以出去了。”
顾言深的唇角微微一弯,似乎在笑,又像是在揣摩她的语气。
“真适应?”
他的话尾微微上挑,温柔中透着一点轻慢的试探。
白姝死撑着点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