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老宅夜色深沉,屋檐下的灯光温柔而静。
白姝回来便看见宁埕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茶。
“表姐。”他抬头看见她,笑了一下。
白姝点了点头,顺势坐下,把那封信放在茶几上。
宁埕瞥了一眼信封,忍不住问:“这是谁寄的?”
白姝唇角微抿:“白悦。”
宁埕一怔:“她不是……”
“还在牢里。”白姝淡淡地接话。
宁埕立马紧张地坐直身子,语气急促:“我能看看吗?”
白姝点了点头,将信递了过去。
那封信表面上写得温柔真挚,句句道歉求和,实则每个字都透着精心的算计。
信里说她“悔不当初”,说当年只是被人利用、一时冲动,如今在狱中醒悟,只求白姝能原谅。
字句间看似哀求,实则暗藏道德绑架的锋芒——
还说只要白姝愿意写一份“谅解申请”,她就能提前获释。
白姝看完那一刻,嘴角浮出一抹冷笑。
可笑至极。
信的最后还写着,她已经懂事了,也希望能亲自参加“父亲的婚礼”。
对——
那位原主的父亲,终于要和陈椛结婚,还是以入赘的身份嫁进陈家。
这边宁埕看完信,眉头一皱,随即呸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表姐,本来你那位父亲结婚的事我还想着找机会和你说呢。你别去参加,奶奶已经回绝了,我爸我妈也说不去。”
白姝揉了揉额角,笑意冷淡。
“我当然不打算去。”
她放下茶杯,语气里透着一丝疲惫。
“只是这群人啊,总有办法整出点幺蛾子。”
她顿了顿,抬起眼,神情冷静得几乎淡漠:“所以我在想啊,能不能让那位妹妹的刑期再延长一点。”
宁埕歪着脑袋说:“表姐,一个蚂蚱而已,你怎么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白姝叹口气:“这女的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我觉得她出狱后肯定又会惹事。她那种人,给一点机会,就能掀翻天。”
宁埕笑了笑:“好嘛,那我帮表姐。”
白姝刚和宁埕聊了没几句,门口就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