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整个人忽然出现在门边,白衬衫的扣子还没系好两颗,眼神明亮得惊人。
他一看到白姝,立刻走过来,几乎是半抱半贴地靠在她身上,声音又轻又黏:“你来了也不跟我说。”
白姝被他这动作弄得一僵,正要推开,宁埕已经飞快站了起来。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他说完几乎是逃似的离开。
“喂——”白姝刚想叫他,话还没出口,人影已经没了。
再看向一旁的江砚,他正理直气壮地靠着她,一副我没错的表情。
屋里的佣人们也都看呆了,一个个偷瞄着,神情里满是惊讶。
白姝被看得头疼,只能伸手拽着江砚的手腕,把人一路拉到宅院后头的小花园。
“我也是刚回来,跟表弟说了一下事情。”她压低声音,眼神带着无奈。
江砚笑了笑,往她身边靠了靠,“什么事情?”
“我那个父亲的事情。”
“你不想说就不说,我只是想你了。”
语气笃定,理直气壮。
白姝惊讶他也会看脸色。
但被他如此粘着,她深呼吸几次,最后放弃挣扎。
算了,反正他也就这点脾气,真要赶他走,还不如顺着让他腻够。
天色渐暗,她也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
白姝原以为江砚会走。
哪知道门被敲响,她门一开,又是那张干净俊秀的脸。
“我今晚也能留下来吗?”江砚问得很自然,声音还带着点期待。
白姝差点被水呛到,抬手在额前一抹:“不行。”
“为什么?”
“这里是宁家。”她把毛巾搭在肩上,语气无奈解释,“要是被长辈知道,我明天都没法出门。”
江砚站在门口,眉眼里有一点失落,像是被扔下的小动物。
白姝看得心口发软,可还是咬牙把门关上。
“回去睡觉,别闹,乖啦。”
江砚低着头,声音很低沉地说:“我没闹,我只是想待在你身边。”
白姝伸手摸摸他脑袋,又哄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