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腾”一下红了。
“你来干嘛。”
陈涓涓语气不善。
这人上次把她推地上的奇耻大辱,她就算病死了也忘不了!
“听手底下的人说红袖姑娘在到处寻医问药,才知道你生病了。”
他把在她俩身边留了眼睛的事,就这样轻轻揭过,本来也没打算瞒。
季长东把药递到她面前:“这是神医谷退热的方子,比市面上的好。煎的时候加三片生姜,可以去寒。”
“我烧早退了。”
陈涓涓把药推了回去。
“有些东西就跟药一样,迟来的话,我就用不上了。”
哼,再给这小子最后一次机会吧。
季长东不是蠢人,一下就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那晚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光是提起那晚,季长东的耳根子就红得仿佛要滴血,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解释。
“当时红袖突然走出来了,我怕坏了你名声,一时心急,又有点。。。。。。激动,力道没控制好。”
听到他解释来龙去脉,陈涓涓气已消了一大半,嘴上还是不依不饶:
“你一句力道没控制好,我屁股痛了两天!”
“对不起,涓涓。”季长东内疚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我以后不会再推你了,若我再做这样的蠢事,罚我这辈子都娶不到你。”
怕她不相信他的决心,季长东拿出了对他来说,最重的惩罚。
发誓的时候,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惹得陈涓涓又起了点逗弄小古板的心思。
“是吗,那下次我亲你的时候,再有人看见怎么办?”
“那我第二日就来提亲!”
陈涓涓噎了一下,求婚这么草率的吗?
“你这是在赎罪还是罚我?”
见她不满,季长东又改口道:“那我就转过身挡着,不让人看。”
陈涓涓笑作一团,伸手戳了戳他红透的脸。
“以后不许躲我。”
“不躲。”
“不许推开我。”
“不推。”
陈涓涓眨了眨眼:“不许觉得我轻浮。我……我只是情难自制,想同你再亲近些。”
她话音刚落,季长东就兜头盖脸地亲了下来。
“嗯,我也是,情难自制。谁也别说谁轻浮。”
陈涓涓:。。。。。。学习能力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季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