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熹微唇角微勾,小涓儿还是这么能干,真解气。
听见沈熹微声音里的笑意,陈涓涓也颇为自得,还想顺着事情往下说。
可私兵的事在她口中打了几个转,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万一呢?
万一私兵是皇帝的,沈熹微又铁了心为太后效忠。
若因她的缘故,太后胜,皇帝败,这真是她想看见的局面吗?
算了,再等等吧,等时机合适再说。
沈熹微和红袖都没听出陈涓涓的隐瞒,两人的注意力都被本命护心蛊吸引了。
红袖惊得嘴巴都快塞下一个鸡蛋:“这世上居然真有这种东西!”
“你真是什么东西都敢往自己身体里塞啊?”沈熹微一阵后怕,“这烧若再不退,你赶紧去寻秦神医确认一下,听见没?”
。。。。。。
三人就像从前在豆腐小院一样,闲话了一阵家常。
窗外的雨声更密了。
陈涓涓擦过酒后,身上的温度确实降了些许。
见她病情稳定,沈熹微才放心下来。顶着大雨,回了她的状元府。
白水貂被它的主人遗落,留在炭火旁烘烤着。
风雨萧瑟,沈熹微仅着一身单薄官服,再次孤身上路。
回那只剩她一人的状元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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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连绵,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醒来,陈涓涓的热已完全褪去,可还是觉得有些乏力。
红袖去酒楼前给她熬了粥和药,放在灶上温着,叮嘱了好几遍“记得喝”。
“哎呀,都说了那药没用,你趁早找那庸医退银子吧。”
“听话!钱大夫可是城西这片有名的圣手。”
陈涓涓翻了个白眼,懒得再争。
感谢红袖,让无父无母的她,体会到了父母买保健品被骗的无助感。
那钱大夫,别说看出她的症结所在了,恐怕看个普通的发烧都费劲。
完全就是个江湖骗子。
秋雨连绵不绝地下,天气越来越凉。让人宅在屋子里,愈发怠懒。
陈涓涓半睡半醒地捱到晌午,直到听见院门又响了,才勉强起身。
这大雨天的,谁又来窜门啊?
陈涓涓踩着棉鞋,不情不愿地去开门。
“吱呀。”
季长东站在门口。
雨水打湿了他半个身子,发梢上也沾着水珠。
自己淋得如此狼狈,手里却还提着几包药,一滴水都未曾沾到。
一见到陈涓涓,季长东就不可避免想起了上次被她亲吻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