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地小兵急匆匆又来报。
“报!敌军伤亡已经降到二十余。”
“报,我军伤亡依旧达到了千余,这圈太小;甚至个别骑兵都把战马尸体抵在圈外防止火箭与火球了。”
“报!窟野河岸已经融化,退路被封锁!”
听到来报。
张子鸣大口喘气,脸色动容。
原本有些波动的心境,此刻彻底动摇。
为什么好好的一次偷袭,结果情报突然就被对方知道了?
自己白天在窟野河整装军备,纵然杨家将杨广义与杨再兴以及其余指挥知道自己会大举进攻。
但怎么可能会预料到在今夜大举进攻?
若麟州城内的折家军不知情报,他们又如何能在自己全军出击后——四面八方都涌来了折家军与杨家将与种家军将自己包围?
他们肯定提前知晓了一切的情报!
至于先前的猜疑——援军?
屁的援军!
他们压根没有援军。
只是出现了几十个穿黑色服饰的守城人而已!
难道,是城墙上那一脸笑意盈盈的黑衣指挥?
思索到这,他的目光挪向火光之上的的江离。
只见江离满脸笑意,丝毫没有将自己等人放在眼里——这种感觉令这位能抵十万大军的张军师十分恼怒!
为什么他们这般胸有成竹,稳操胜券之样?
他们到底在等待什么?
为什么敌人总有一种想将自己一网打尽的想法?
就在张子鸣思绪逐渐复杂之际。
一个士兵连滚带爬挤进人群,慌张地说:
“不,不,不好了!”
“杨家将,种家军、折家军全部撤退了,一个都没有留下。”
一听这话,张子鸣顿时回过神,整个人都懵了,“你说什么,撤退?”
那小兵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我刚刚穿了身水衣跑出火圈看了眼,他们三军全部回城了。”
“军师,我们或许可以用尿液浸湿麻布,捂住手与脸——这样就能逃出去了。”
此话一出,圈外的士兵们顿时面面相觑,心生退意。
原本信誓旦旦,信心满满的擒生大军众人也忍不住感到事情逐渐不妙。
本来可以开开心心上战场,开开心心回家家,开开心心领功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