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到一会儿两盏茶工夫,死伤五千余人?
纵然对方是偷袭成功,但这死伤确实极大!
察觉到军心将变,善于察言观色的李元明一脸愤怒地一个巴掌上去,“逃个屁!”
“没看见窟野河岸都化了吗?”
“你想让大军全部跳河吗,大冬天谁跳谁死,不死也残!”
紧接着,李安庆一脸严肃地补充一句:
’“而且我们不还是有五万弟兄吗?”
“只要我们攻破城墙,进入麟州城——”
“到时候女人,物资,全都是我们的。”
“他们也不过区区一万人而已。”
“难道我大夏儿郎都是懦夫吗?”
此话一出,原本失去些许信心的擒生军们回过神来,恐惧的心思骤然消失,他们眼神锐利,纷纷振臂高呼。
“我们才不是懦夫。”
“没错,只要我们攻破城,女人,物资都是我们的。”
“还有,里面的男人也是我们的。”
“喂兄弟,打仗呢;别暴露你那龙阳之好。”
“。。。”
三言两语之下,原本丢失些许的军心,骤然回归,所有擒生大军战意十足。
前线攻城兵们攻起城来,愈发卖劲!
张子鸣脸色极度凝重,“他们下一步计划,到底是什么;绝对不会将我大军包围后然后就不管了。”
“抑或者说。。。”
“他们只想搓我大夏的锐气?”
“不,不是这样的;如果是这样;他们不会封掉我弟兄们的后路。”
“该死,你们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他脸色有些癫狂,逐渐魔怔。
以往任何之际,在战场中的指挥之际都顺风顺水。
每一次有了他的前线加入,西夏大军如有神助。
为何到此次却失败了?
作为军师,最大的忌讳便是看不穿,看不透敌人的下一步谋划。
今夜的麟州城内的指挥仿佛毫无章法!
根本无法看穿下一步!
城墙上。
江离望着无能狂怒的张子鸣爆发出的吼声,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