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我这里也没有五十万!要不,咱们报警吧!”蒋南局促的搓着手指。
“报警?碰瓷这种事,到了警局也是搅扰不清,又没办法把田六关起来,出了警局,他会更变本加厉的报复我们!”
“那怎么办?”
“怎么办?那就要问你是怎么惹上这帮人的了!”陆活丑说着,点燃了手里的烟。
“他们是我前夫的人,我前夫原本跟着我爸做古董生意,后来……”
“等一下,你说你爸是做古董生意的!”陆活丑猛地打断了蒋南的话。
“别想了,我爸早就破了产,店铺都赔了,拿不出五十万的!”蒋南叹了口气。
“这不重要,只要你爸曾经做过古董的生意,而且你前夫也知道,这就足够了!我有个朋友,给我讲了一个故事,能解今天的困局,但是,我缺一样东西,我想了好久,也没有办法,而如果知道你爸是做古董生意的,就好办了,真是天助我也,不,我们也……”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蒋南一头雾水。
“对了,你有没有信得过的朋友,或是亲戚?”陆活丑一脸认真的问道。
“我爸以前的司机温叔,还有他老婆温婶都信得过!”
“不会吧?俩老年人啊!算了,算了,凑合用吧,老司机演技好!你听我说,现在就给你的温叔打电话……”陆活丑一脸神秘的关上了房门。
半个小时后,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了院里,一个一脸横肉的中年男子带着一个一身运动服的高瘦大妈,捧着一个盒子,上了楼,敲开了蒋南的房门。
“小南!”
“温叔,温婶,你们怎么来了,快坐!”蒋南连忙要去倒水。
“水,我就不喝了,东家知道你的事,那五十万你怎么打算!”温叔一把拨开了温婶拉他袖子的手,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
“你爸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他看人不准,赔了买卖老店,自己认栽,认栽!你就不要总是去再招惹那个小畜生了!现在咱们是弱势,鸡蛋碰石头,弄不倒那小畜生,反而惹了一身腥!你看看……”
“别说了,孩子都这么大了……”温婶不断的拉着温叔。
“温叔,我……咽不下这口气……”蒋南大声喊道。
“咽不下也得咽啊……”看到蒋南眼里的泪水,温叔也软了下来,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盒子递到了蒋南的手里。
“这是老爷压箱底的**——宣德炉,你寻个买主卖了,过了这个坎,再也不要和那小畜生争了……”温叔将盒子打开,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鎏金的香炉。
“这是我爸的**,我不能卖!”蒋南正要推脱,温婶连忙走了上来,将盒子接过,放在了桌上,轻轻的拍了拍蒋南的手。
“闺女,你,才是你爸的**啊!好了,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我和你温叔得回去了,明天早上还得出摊呢!”
说完,温婶拉着温叔要走,蒋南叹了口气,跟了上来,徐徐说道:“我送送你们,我这有点菜,给你们拎到车上去!”
灯影昏黄,蒋南将菜送到车上,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泪水,破旧的面包车里传来了一阵哭声和温婶不住的安慰,还有温叔愤恨的叫骂。
十几分钟后,蒋南下了面包车,蔫头耷脑的走上了楼。
城东酒吧,最里面的包厢里,田六爷正背着手在地下踱步。
两个理着寸头的年轻人正弯着腰,和田六爷说话。
“听的真吗?”田六爷问道。
“真!不会错的,您让我们哥俩儿盯着那娘们儿,我们一刻也不敢放松,那人确实是给蒋南送了一样东西,让那娘们儿卖掉换钱!说是什么宣德炉!”
“那就没错了!那老东西果然藏了不少宝贝没有吐啊!”田六爷的眼睛里放着光。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田六爷连忙问道。
“我们哥俩听那那娘们儿说,这炉,她是不会卖的!”
“那倒是,这女人,倔的像头驴!绝对不会因为怕了咱,就卖掉炉的!”
“可不是吗?但是那姓陆的,被咱们可吓傻了,那娘们儿收盒子的时候,姓陆的就趴在门外,也偷听着呢!在那娘们儿下楼送人的时候,没锁门,那姓陆的进了那娘们的房间,走的时候,把那盒子抱走了!”
“你说什么!陆活丑偷走了盒子!”田六爷猛地回过头来,大声说道。
“他一定是要卖掉!给我查!问问街面上的古玩店,有没有见到又要卖香炉的的!”田六爷大手一挥,在一旁泡茶的胖子,连忙走出了包厢,拨打着一个又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