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用了客房,主卧我锁了。”
宋清头也不抬:“那阳台是谁晾的?”
“她晾了,我收了。”
“她穿我拖鞋了没?”
“穿了。”
“锅呢?”
“凉了,我把汤倒了。”
她没接话。
面条煮熟后,她把两碗端上桌,低头吃了两口,才抬头问:“她什么时候走的?”
“今天中午。”
“我饭还热着她就走了?”
“她走的时候,把你那封字条也收进袋子里带走了。”
“她不嫌脏?”
“她说,这是你留的。”
“那是我留给锅的,不是她的。”
陆臻没动筷,轻声说:“她说她没抢,只是替你看家。”
“我家没着火,不需要替。”
“你生气了?”
“没有。我炖不上的锅,也不是她能搅的。”
“你回来就好。”
“我回来不是为你,是为我锅。”
“锅还热着。”
“那你也得端稳了。”
这一顿饭,他们谁都没吃完。
吃到一半,孩子推门进来,背着小书包喊了一句:“妈妈!”
宋清蹲下抱了他一下,低声问:“有人欺负你没?”
孩子摇头:“没有,我想你了。”
她把他搂紧了一些:“我给你带了岭南的橡皮糖,明天写完字你再吃。”
孩子点头:“好!”
陆臻站在门口看着她们母子两个,没出声。
她把孩子哄睡后,回到客厅,轻轻关上卧室门。
她洗完澡出来时,看到陆臻把那旧锅洗了一遍又一遍。
她站在门口看着,说:“你洗那么干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