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走,我就走了。”
他看着她一边理封布,一边调锅火,忽然问:“你是不是故意选这个时间走的?”
宋清没抬头,只回了一句:“你要出门,我不想留锅给别人。”
“你怕谁再住进来?”
“我不怕谁,我是烦。”
“我不想让她来,是我妈叫的。”
“你妈不是第一次做主了。”
陆臻站起来,走进厨房,把碗放进水池,低声说:“她不会再来。”
“她能来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我挡着。”
“你不在家,谁挡?”
“我。”
宋清停下手里的布,盯着锅看了两秒,说:“你说的。”
“我说的。”
“我不拦你妈,但我不想再见那姑娘。”
“不会再见。”
宋清把封布收进袋子,扭头看了他一眼:“这次回家,我就炖一天。”
“那我能多吃一碗吗?”
“明天走了你就吃不上。”
“我提前吃。”
“你一顿吃两天的?”
“我今晚不睡了,我吃通宵。”
“那你洗锅。”
“我洗。”
她没笑,也没多说什么,把锅盖一盖:“等你吃完,别忘了收那堆未签合同。厂要开账了。”
“好。”
那一晚,他没真吃通宵,但吃了晚饭吃得确实有几分饱。
她也没真说话,只炖了一锅汤、两碟小菜、一碗干饭。
饭后她没进卧室,去了孩子房间。
她坐在小椅子上,一边帮孩子理作业,一边教他写字。
“你不能学我,什么事都靠记性。我以前数学老不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