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狂
也许是那人在盛怒之下杀了桃村村民,结果最后还惊动了青铜链,如此一来,反倒是桃村的村民们都遭了殃。牧瘟越想越越肯定是这样,于是心中的愤怒也找到了宣泄之处。
“混账,别让我知道你是谁!”牧瘟突然歇斯底里地仰天咆哮,在极度愤怒之下,他抓住了青铜链冲天而起,向着它刚才飞来地方向狂飞而去。
刹那间,牧瘟犹如一道长虹撕裂天空,也确实如此,凡牧瘟所过之处,虚空发出刺耳的音波声,白云骤然溃散,被撕成一条条棉絮。但无论牧瘟怎么搜寻,他都没有找到半个人影。
“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牧瘟越是找不到凶手,心里越是暴躁,尤其是在他的中庭,那朵布满血丝的五彩神莲宛若天边的五彩神霞,熠熠生辉,随着牧瘟越来越狂暴,它上面的血痕就越来越鲜艳,好像那就是恶魔的血脉。
“混账!出来!”牧瘟歇斯底里的咆哮,手里的青铜链豁然一甩,刹那间,青铜链宛如神怒降世,骤然变长数百倍,遮天盖地,并且散发出恐怖的威势。
当青铜链抽打在桃村附近的高山上,轰鸣声跟爆炸不断出现,使得大块大块的岩石飞溅到云宵,又像陨石雨一样坠落,砸得山林里百兽奔走,哀鸣不觉,好像整个世界末日已经降临。
虽然牧瘟凶神恶煞,但他实则满脸泪水,双目猩红,对着虚空咆哮道:“你出来!你出来!”
当牧瘟所有的混沌之气涌入青铜链,链子顿时一分为三,宛如一张巨网从天而降,狠狠地落在了山川之中,厚重的尘埃砰然涌起,妖兽的嗥鸣响彻天际。但牧瘟好像对所有的哀嚎置若罔闻,甚至疯狂地握紧了左手,使得紫色的火焰砰然吞噬了他的手臂。
“牧瘟!”就在牧瘟还想要继续疯狂的时候,在极远的云端之上,突然响起了一声愤怒的斥责。
牧瘟抬头看,只见白霖正带着白苗凤跟白老大他们凝视自己,脸色阴沉。
“师傅!”牧瘟突然脸色一沉,当初他在通明神猿峰已经被白霖收为弟子,如今自然得下跪拜见,只是愤怒之下的牧瘟好像是一头狂暴的野兽,甚至狐疑是不是白霖他们屠杀了桃村的村民。
白霖看到肆意妄为的牧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碰到他,但她看到漫山遍野的痕迹,忽然一脚踏前,对这个疯疯癫癫,扶不上墙的弟子怒斥道:“你在干什么!万物有灵,岂容你肆意毁坏灭杀?”
“都死了!都死了!人都死了!你还在这里说这些干什么!”牧瘟突然咬紧牙关,神色狰狞,而白苗凤跟周煜煜看着痛苦到浑身抽搐的牧瘟,显得很是不理解,他们不过是一晚没见罢了,牧瘟怎么就像发了疯一样在山川疯狂宣泄愤怒。
“牧师弟,你别冲动,你快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周煜煜看到她师傅脸色阴沉,顿时发觉不妙,要是牧瘟再不把话说清楚,唯恐她师傅恼羞成怒,打得牧瘟半死不活。
“都死了!都死了!他们都死了!我要杀了那个人!我要杀了那个人!”牧瘟根本听不进周煜煜的话,而是只顾歇斯底里的咆哮,浑身杀气腾腾,宛如煞神天降,浑身充斥着叫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小师弟,我是白师兄啊!”白老大看到久违的牧瘟,顿时急得大喊大叫起来,他本来在通明神猿峰受尽了折磨,如今好不容易才从通明神猿峰得到了解脱,又遇到了牧瘟,本想好好叙旧,哪知道牧瘟竟然变得如此疯狂。
“白师兄!”牧瘟听到白老大的声音,稍稍冷静了一些,但还没过片刻,牧瘟又颤抖起来,他还要追杀凶手,他绝不能放过那个害死他干爹的畜牲,他哆哆嗦嗦地四处张望,眼眸颤抖,愤怒道,“我还要报仇!我还要报仇!”
紫色的烈焰在牧瘟的左臂又暴涨了一倍不止,刹那间,血饕餮的愤怒咆哮在他的掌心响起,一只血盆大嘴也豁然出现。随着血饕餮的出现,滚烫的热浪弥漫在天地间,叫人脸皮发烫,难以直视牧瘟手臂上的紫色烈焰。
“牧师弟,你手上的紫色烈火是怎么回事?”白老大感受到烈火中一丝丝的荒洪之气,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他以前也曾见过牧瘟的血饕餮,但他的左臂里面只有血腥气,如今再看这血饕餮,给人的气息完全不同,甚至是深不可测。
“牧瘟,你真的疯了吗?”白霖终于难耐不住,神色冰冷地大声怒斥,而她将雪白的袖子一挥,刹那间,雪白的布条铺天盖地,像是牢笼一般笼罩住了牧瘟。
“我疯了!我疯了!我没疯!”牧瘟满脸杀气,一想到桃村里惨死的村民,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歇斯底里的惨叫,而白霖她们看到疯狂的牧瘟,眉头死死地皱起,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使得牧瘟变成这样。
刹那间,牧瘟的体内响起愤怒的咆哮,而他豁然一挥左拳,紫色的烈焰涌上天空,瞬间将白霖的布条全都烧成了灰烬,白霖看到后,脸色立刻阴沉到了极点,对着牧瘟怒斥,“混账,竟然敢以下犯上!”
白霖本不打算对付牧瘟,只是想让他伏诛受困,被她带到七猿宗去准备发落,哪知道牧瘟凶性大发,竟然将她的法器烧成了灰烬。
白老大跟白苗凤他们看到竟然敢出手反抗白霖的牧瘟,豁然脸色苍白,从古至今,凡是敢对师傅动手的弟子,几乎都没有好下场,但是看着牧瘟,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还像是疯子一样大喊报仇。
“什么以下犯上,挡我找凶手的人都得死!害我家人的人都得死!我要杀了那畜牲!你给我滚开!我要杀了那畜牲!”牧瘟怒斥一声,神色狰狞,而他浑身狂风猎猎,混沌之气不断涌动,宛若一尊杀神。
“找什么凶手,我看你这模样才是凶手!”白霖怒斥一声,豁然一甩袖子,只见一道白光从她的袖子里飞奔而去,带到白光飞上天空,只见是一柄雕龙画风的玉剑绽放璀璨的光芒,而浓郁的灵雾不断环绕左右,随风消散。
那柄玉剑得到了白霖的灵气后,不断蜂鸣震颤,而白霖双手捏诀之后,玉剑突然响起金石之声,宛如凤鸣九天,刹那间,一柄玉剑豁然化成九柄,每一把都雕镂着精美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