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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 奚正绅大闹秋水堂 杜琴言避祸华公府(第1页)

第二十六回奚正绅大闹秋水堂杜琴言避祸华公府

话说聘才从长庆处回来,听其口风狡猾,似要万金身价,欲想个法子收拾他,叫他总不安神,自然就进府来。聘才没有别法,找了张仲雨一次,也没有见着。打算仍叫赶车的及三小等去

闹,但要耽搁几天才好,不然恐被他们看出来。华公子是一时高兴,况且他的声色享用不尽,自然也不专于一人身上。

这回书却要另序一人,就是那奚十一。

这奚十一既是个大家子弟,

他却与两个人往来,且系相好,一个是张仲雨,一个是潘其观。张仲雨

是惯向热闹场中走动,帐局子里逢迎,看见奚十一这样浪花浪费,打听得他家的底子,便已结交得很熟。及奚十一银子用完,要拉帐的时节,仲雨即向潘三银号内替他借了十万。本是九扣,仲雨又扣了一千上腰,奚十一实得八千。但要用时,只得依了。如今有了银子,就先还了这票借项。到京来,一无所事,只与仲雨、潘三天天吃酒看戏。

这三个人本是一流的,所以愈交愈密。况潘三也是爱坐车的,讲到旱道上滋味,奚十一便当他是个知心朋友。

近来因等选,倒先请了一个刑钱朋友,是王通政荐的,每年修金一千二百两,已请到寓里同住,且先做起蔑片来。

一日,张仲雨在奚十一寓所吃早饭,宾主三人,叫了两个相公。

只见奚十一出来,

讲些闲话。仲雨忽然问奚十一道:“如今有个顶好的相公叫琴言,在秋水堂住,他的师傅叫长庆,你曾见过么?”奚十一道:“没曾见,听是听得说过是好的。”仲雨正要说时,蓉官道:“好什么?只得两三出戏。你叫他陪酒,终席不说话;要他斟盅洒,是没有的事。”春林道:“好沉架子!到他家去看他,倒是从不会客的。就是从前的王吉庆、李春芳,如今红字号的袁宝珠、苏惠芳,也没有这么大架子。要他中意的,才陪着坐一坐,不中意的,翦直的不理。赏他东西,谢也不谢一声,也没有见他给人请安。”

奚十一道:“这么样的相公,没有遇见我,若遇见我时,他要这样起来,我就骂这婊子养的,他能咬掉我的卵子!”仲雨冷笑道:“别说你这奚老土,就是你那两位老世叔,是有名的大公子,尚且不能难为他,倒常受他的气。若叫你去,准还不能进他的屋子!要想见他?”

亮轩道:“哪里有这话?我不信。岂有东家这样阔人还不来巴结?难道他不喜欢银钱的?”

仲雨道:“别人你拿钱可以薰他,这小东西钱倒薰不动的。”奚十一道:“岂有此理!你不要尽讲海话,我看我去,包管他必出来,还待得我好。”蓉官道:“未必。或者出来见一见,就算高情了,要待你好,断不能。我见他待人没有好过,就是见那几位大人们,也是冷冷的。倒是他两个师弟天福、天寿会应酬,相貌又不好,人也不喜欢他。他师傅曹长庆,也是个古怪脾气,就一门只爱钱,钱到了手,又不睬人了。”奚十一听了这些话,心上着实不信,

对仲雨道:“你停一停同我去,看看到底怎样。”仲雨道:“别处都去,他那里我不去,况前日我还骂了他。”众人吃了饭,又坐了一回,仲雨告辞去了,两个相公又闹了好一回方去。

奚十一过了夜,明日早饭后,想起仲雨所说的琴言这么利害,到底不信,要去拭拭。过瘾之后,同了姬亮轩,带了春兰、巴英官,自己换了件新纱衫子,坐了车,叫春兰、巴英官同跨了车沿,亮轩另雇一个车,到秋水堂来。

这边琴言正在悲悲楚楚的时候。前日长庆见聘才生气走了,虽托叶茂林为他婉言,总不见茂林回信,心上有些狐疑。

“叫你唱不成戏的意思。我不知你心内如何,若进去了,快倒是快活的,不过是一世奴才,永作华府家人了。”

琴言听了,不由得放声大哭起来。

长庆也连连的叹气道:“不是这么讲,我原舍不得你去,不过与你商量,恐怕逆了他们的意,闹些是非出来,大家受苦。他如今又不是白要,你进去,他许下我几千银子。我是算不来的,觉得这个买卖有些折本,所以主意不定。若是进去,在你倒是极好的日子,只是苦了我!”琴言道:“师傅要银子也还容易,我在这里一年,也替师傅挣了好些钱。设使我进去了,也就歇了,难道还能弄些钱出来?就是师傅少钱,也不必生这个念头,还是不卖我的好,还能够养得师傅三年两载。”长庆道:“我主意原和你一样,就是其中有好些难处。

你若气闷,不如去请素兰来与你玩玩,他今日不下园子,你们是讲得来的。”一面说,就走出来了,叫人去请素兰。

素兰即便过来,刚走到里面。这边奚十一已到门。春兰、英官下来,进去问了,回话不在家。奚十一听了,先有一分怒气,自己也就下来,走过了庭心,上了客厅,

那人送了两钟茶上来,有

些认得春兰,问了来历,进去告知长庆。长庆道:“已经回说不在家,也就不必应酬他了。

”又想道:“这姓奚的虽听得他是个冤大头,但是个没味的人,多少相公上了他的当,没处伸冤。琴言是断乎讲不来的,不然叫天福、天寿回来,或者有些甜头,也未可知。”一面即打发人到戏园去叫,一面自己穿了衣裳、鞋袜,出来款待奚十一。

且说陆素兰来见了琴言,问道:“何事?”只见琴言又是娇啼满面,歪倒在炕上。素兰安尉道:“你又怎么?你师傅请我来,有何话说?”琴言道:“我今番真要死了,不比从前还可挨得下去。”素兰忙问何事,琴言就把长庆的话述了一遍。

素兰道:“我看华公子这个人倒也没什么不好,我也没有见他糟蹋过人。你若心上没有牵挂的

事,倒可以去混几年,或者倒有些好处,也不可知,就是不能会见庾香的苦了。”琴言道:“就算华公子是个好人,难道魏聘才就不教坏他么?”素兰道:“你们若合了式,魏聘才那种东西,非特不能欺你,且要巴结你呢。但我有一句话,你倒不怪我:譬如我们这班人,与人相好,原是要论心的,但也不好太过。譬如庾香、度香两人,待你的情分是一样的,不过庾香专在你身上,不肯移情于人。所以你就为这上头,也就专为他,不肯移动一步,是讲究专致的工夫了。但是庾香比不得别人,他年纪小,没有惯常出来,一切都不甚便当。假使他们

太太晓得了,还要教训他,不准他出来。若访出你们相好,还要归怨于你,这是一层。你心上只管有庾香,脸上不要教人看破了,人就要怪你,说‘人是一样的待他,他是两样的待人,

他到底与庾香是那一种交情呢?’这是两层。此刻不怪你者,就是度香,照常相待。你常常冲撞他,久而久之,要心冷的。你少了度香,也固然于你无损,你的师傅就不好了。此刻有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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