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几张拼在一起的桌子旁,护送队的六名禁军,小圆子,以及驿站的两个驿卒都在,就连驿丞也在不远处一面嗑着瓜子一面看着热闹。
外加上站在院中的李烁,可以说除了驿站后厨正在准备晚饭的厨子之外,驿站里的所有人都已经在这里了。
“嘶,大人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一下午都没见到五公公了。大人若是事急,不如我等帮着找找?这驿站不大,周遭也没有什么过所,估计五公公是闲着没事儿,在周围遛弯呢吧?”
不经意的瞥了瞥坐在桌旁的小圆子,得到对方“万事皆备”的眼神示意,李烁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就劳烦诸位了,本督想着明日便要到达居庸关,想着让他明天带着两个人早些出发,去居庸关通报本督到达。寻不见人,着实有些气恼。”
“大人莫急,小的这就去寻!”
得知李烁却有急事,几个禁军军士赶紧放下手中酒肉牌九,呼啦啦从小凳上起身,四散寻人去了。
只是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几名军士便又陆续回到院中。
“大人,小的们寻遍了附近,并未发现五公公形迹!”
“哦?”
听到胡建功的回报,李烁眉头一挑。
“日薄西山,天色将晚。这驿站周围连个人迹都没有,周围又没有什么去处,小五子一个下午都不见人影……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李烁的疑惑,几个军士自然不敢乱说话。
但一旁的一个驿卒却忽然哎呦了一声,道:
“大人,中午……也就是大人们刚到驿馆那会儿,您说的那个五公公来朝我们要了信鸽,我看到他在后院那边将信鸽放出去了。能不能是五公公有什么急事儿,趁着下午休息,走远了?”
“嗯?”
听到这个信息,李烁的眉头挑的更高了。
“小五子,管你们要了信鸽?本督并未让他联络京城,平白无故的,他用信鸽送出了什么消息?现在人又不知所踪……不对,不对劲儿!”
故意做出疑惑的摸样,李烁抬手一指。
“小五子今日的行为太过诡异,怕是有什么问题。胡小旗,小圆子,你们两个去他房间给我找一找,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其他人,再去给本督找,务必要把人给我找回来,我要当面询问,他放飞信鸽是向谁传信!”
“喏!”
面对李烁的命令,后院里好好的欢快气氛顿时变得一片肃杀。
几个意识到不对的禁军兵士领命行事,一队抄起了佩刀再次去附近寻人,而胡小旗和小圆子则是噔噔噔扑向了小五子的房间。
只不到半柱香的功夫,胡小旗便和小圆子回到了后院。
面对李烁,胡小旗的脸色凝重,上前便拜。
“大人,出事了!我们在五……不,在小五子的房间被褥之下,发现了这封信纸。虽然信纸上没有什么内容,但是墨迹透过留下的痕迹尚在……小五子,似有通敌之嫌!”
“什么?”
李烁故作惊讶的接过纸条,看着上面模糊的字迹大致显示着“丰州城”“辎粮情况”“秘…探访”几个内容,他勃然大怒。
“混帐!吃里扒外的东西,这狗东西竟然是北蛮潜伏在御马监的探子!”
听到李烁的一声怒吼,后院几个禁军兵士和驿站的驿卒,全都是一愣。
……
入了夜,驿站之外又起了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