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嗤笑一声:“装的又怎么样?我儿相貌堂堂,又前途无量,你若不是贪图嫁入我周家,想当官夫人,又怎么会上当?”
沈青棠冷笑道:“你们一个装病,一个装侍疾,一个要读书,诓我一人劳心劳力养你全家,一家子吃人血肉的寄生虫!”
“他周延之算个什么玩意儿,他不就是个吃软饭的吗?也值得我贪图?”
周延之面色黑得如同墨汁。
周母也黑了脸:“小贱蹄子,你给我闭嘴!”
周翠芝这时拿出一个青布包袱:“沈青棠,你看看这是什么?”
沈青棠抬眼一看,眼睛骤然瞪大。
“我的包袱!”
她扑到牢房边上,企图去抓。
“你偷了我的包袱!这是我娘临终前留给我的,还给我!”
周翠芝笑嘻嘻道:“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好的宝物?可值钱了!我不过卖了这裙子上的两块宝石,就得了不少银子呢。”
“你无耻!还给我!”
周翠芝凛然变色:“沈青棠,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告诉你,我已经被太后认作义女,是堂堂的公主,你怎么跟本公主说话的?”
“来人,上针刑!”
牢房里瞬间响起沈青棠痛彻心扉的尖叫声。
不一会儿,十根手指头血淋淋的。
沈青棠倒在地上,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往下掉,她痛得浑身颤抖,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咬着牙冷笑一声:“你们一家子别高兴得太早……”
周延之闻言,一步步走近沈青棠,从袖口里抽出两张状纸,展开在沈青棠面前。
“你是想说你递了状纸,是吧?”
沈青棠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写的状纸,在她眼前被一下下撕碎,投进火盆里。
“可惜了,只能当柴烧了。”
沈青棠目眦欲裂。
周延之微微一笑,道:“京兆尹是我岳父的同门,大理寺少卿是娇娇的表姨父,这状纸一早就落到我手里了。”
沈青棠气急攻心,气得浑身颤抖。
“青棠,你越来越不懂事了。”
周延之见沈青棠的嘴唇轻轻翕动,便蹲下来:“你说什么?”
未等他反应过来,沈青棠已经从头上拔下一根木簪,直接捅进他的咽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