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她的恐惧
谢晚棠还没有看清奔来的人是谁,便晕了过去。
谢知行推开了二人:“起开,莫要玷污了我妹妹的名声。”
他俯身将谢晚棠抱了起来,紧紧搂在怀中:“晚棠别怕,哥哥来了。”
他抱着谢晚棠步伐匆匆奔向了玉章台。
谢国公望着满屋子的血,浑身颤抖,后知后觉的吼了一句:“都愣着干什么,找大夫去啊!”
差一点,他女儿死在了自己家中!
这传扬出去,岂不是叫人笑话死?
国公夫人扶着门框,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忍不住冲着国公爷吼道:“不就是一盒粉珍珠么?拿了就拿了,何至于要了我儿的命。”
谢国公蠕动着嘴唇:“老夫只想让她长长记性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些年别说是粉珍珠了,哪怕是上贡的东珠,我儿也有过的!”
谢羽嫣看了一眼屋内的场景,只觉得惊骇,谢晚棠真是个狠人啊。
她扶着国公夫人的手臂:“娘亲,还是去看看姐姐吧。”
国公夫人哭着往玉章台走。
谢国公也跟了上去,鬓边,又多了几丝白发。
冷清的玉章台热闹了起来,谢晚棠惨白着脸高烧不退,林珺泽在里面施针。
陆澈望着**昏迷不醒的人,握着扇柄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怎么回事?谢知行,你不是说能保护好她?”
谢知行守在床边,下颚线绷得笔直:“她今日偷拿了你送给娘亲的粉珍珠,父亲只是想稍微责罚她,哪儿知道她这般要强,竟然敢割腕。”
“偷粉珍珠?”陆澈蹭的一声站了起来。
冷静下来,谢知行又气又失望:“我们家到底哪儿对不起她了!她非要在娘亲生辰大喜的日子闹出这种事情!”
陆澈冷哼了一声,桃花眼阴鸷而嘲讽:“谢晚棠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怎么会偷粉珍珠?”
谢知行沉声开口:“我们在她的妆奁之中搜到了一盒粉珍珠,正是你送给娘亲那盒。”
陆澈的声音突然拔高,浑身冷冽,周身几乎结了一层寒冰:“晚棠那盒粉珍珠,是我单独送给她的!薛世子也看到了。”
谢知行瞳孔微缩,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薛璟珩:“什么?”
薛璟珩立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只是点了点头。
谢知行犹如遭雷击,踉跄的差点跌倒在地上。
陆澈冷笑:“谢知行,你就是这样看晚棠的?她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她与你同一个屋檐下住了那么多年,她唤了你那么多年的哥哥,你连一次都不肯信她?”
“晚棠倒了八辈子血霉,才生在了你们家!”
谢国公和国公夫人刚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了陆澈的说辞。
国公夫人踉跄的扑在了谢晚棠的床前:“我的晚棠,你醒一醒,看一看娘亲。”
“夫人。”谢国公拉住了国公夫人:“晚棠也是,她自己不说的。”
陈嬷嬷低声说道:“姑娘是要见夫人的,是国公爷下令不许她见的。”